那女大夫摆手：“倒也不是，时常生病的是她带在边的那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不晓得撞的什么邪，三天两不好，夜里发烧。你晓得青萱夜里有个老规矩，夜里不开门，怕招来脏东西，她便只得第二日一大早带人过来，那时可怜老娘我的脸都还没洗呢。她自个虽不说时常生病

言罢，挎着药箱快步走了。

我随意：“我是她好友，就随便问问她的过往而已。听说她以前过得并不快活，便想着多打听一些，了解清楚，日后也好多关心她。”

那女大夫抬抬：“是，她十年前来过青萱，我还记得她，你一总打听这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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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去到那女大夫的医馆，那女大夫正在柜台上翻拣着数份药材，见我一声不吭地走来，便：“我晓得你要来，已然将药分装挑拣好了，这便来付账罢。等等，你可别忘记之前你应允我的十两银。”

我抿，拿起药方门而去。

坐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我沉声：“我现在去抓药，等你晚些时辰醒了，再沐浴罢。”

我还没见过哪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能像她那样年轻貌，青永驻，那肌肤得不见半岁月痕迹。想那千年灵芝与万年珍珠，竟有这般奇效。”

我皱眉，纠正：“洛神她今年才二十岁。”

那女大夫看似有些着恼：“你当我老糊涂了么，十年前她在青萱时，就是这副二十岁模样，你当我看不来十岁与二十岁的区别？十年过去，她不是三十来岁的么？如此简单的算术，我会错？我年岁大了，你个姑娘家莫要说这话寻我开心，我晓得她看上去生得年轻，但你也莫要循着她这长相，称她才二十岁罢。我可走了，你叫她有空上我那瞧瞧，毕竟相识一场。”

脑里一片空白。我一气，走去厨房，发现得了，便提了回房，发现屋里寂静得很，洛神已然又睡下来了。

走到柜台前，她便将那些盛放在草纸上的药材往我面前一推：“喏，你自个包。”言罢，一手扶着下，百无聊赖地开始磕起瓜来。

“你倒是有心。”那女大夫笑：“十年前，我是大夫，她是病人，纵然时常见面，说些话，混个面熟耳，但论到她的那些个细致事，我可就不清楚了。更何况她待人冷冰冰的，我同她说十句，她总共回不了我十个字，那时我就连她名姓都不晓得。若不是她经常我家医馆，生得扎，也古怪，付账又不糊，相隔十年，我恐是记不得她的。”

这一次，她是面对着我躺着，能清晰地瞧见她阖起，长睫微微颤动，像是有风在拂动。

我：“忘不了。”

任由那晾在一旁，我搬条凳，在洛神边坐了，也不去唤她，就只是这般安静地看着。

我着手包药，同时：“你之前说洛神她十年前在青萱住过，对么？”

她的睫，又抖了一下。

一人立在院中，立了许久，冬日冷风卷将过来，我突然觉得有些眩。

我敛眉：“你说她经常你家医馆，她那时时常生病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