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开，停在半空的手掌缓缓落在陈渊的小上，五指用了些力起来。

霍司楼已经无心再去关注温度了。

“狗事！”

副驾驶的小宁撇了撇嘴，他无声抱怨，“我死了！”但他没胆反抗，调整之后还细心追问，“这样可以吗？”

陈渊皱起的眉没有松开。

再一个十分钟过去。

霍司楼无动于衷，“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霍司楼好似不受他任何影响，双手的动作仍然有力妥帖。

霍司楼原本微凉的指腹如今带着燎人的灼，他没有同意陈渊的话，“不能半途而废。”

可霍司楼的手指不自觉带上些许僵，并不明显，力还是恰到好。

霍司楼伸手在他腰两侧，却久久没有动作。

接着，他屈指挑开薄薄一层布料，角难得微有弧度。

霍司楼把陈渊推到后车厢正中，“帮你。”然后把椅放平，再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过太久，陈渊皱眉：“够了，就到这儿吧。”

霍司楼关了车门。

陈渊看着他，半晌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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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楼稍抬起的手收一秒，才伸指尖轻轻碰了碰陈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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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看他动作，“你要什么？”

他的手掌也在同时上移，直越过双膝才停下。

霍司楼倾过来，他半跪在陈渊侧，低声说：“没关系。你可以把这当成治疗的一分。”

他脱下陈渊的，哑声说：“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要立刻告诉我。”所幸受过伤的嗓把他细微的异样掩饰得彻底。

他把声音压得极地，连车内的另外三人都没能听清。

霍司楼表面镇定，语气沉着，“你长时间不能走动，每一分肌都要。”

小宁瞪着远的车往地上啐了一，才不情愿地收回了枪。

“我先到的！”“是我先。”“狗你先……”

他在车上挂起一个简易的布帘，把越野车内的空间隔断，一分为二。

霍司楼抿起的角略微缓和。

“我来帮你。”

两人正要往回走，转脸却冷不丁看见霍司楼，心里俱是一突。

“你们也下去，”霍司楼哑声，“去坐前面。”

“嗯。”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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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楼：“……”

两人站在原地状似犹豫片刻，然后同时猛地窜了去。

陈渊没有丝毫反应。

陈渊微蹙起眉，“你在等我自己动手吗？”

霍司楼一气。

十分钟后，霍司楼转脸看向陈渊时，后者已经合上了双眸，神情平淡，绝不像是在忍受不适。

小宁和张浩杰又对视一。

霍司楼面上没有半能让陈渊生疑的神，他的手拂过后者大内侧，探更往上的，“这里的不舒服，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张浩杰及时下车伸手压下他的枪筒，“吕叔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有。”陈渊，“你继续。”

他忽然偏过脸，对驾驶座的方向：“把温度调。”

小宁和张浩杰对视一。

陈渊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和平常有什么差别，只说：“废话再说一遍也是废话。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小宁说：“可是前面只剩一个座位了……”

陈渊倏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