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没有刻意纠正他的误解，也没有持。

霍司楼看着陈渊，“今晚过去，等我安置好司安，一切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会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张嘉：“……”

张嘉站在两人前，自觉有些多余。

“好吧，”张嘉推了推镜，“没想到你会对这实验兴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基本上所有的空间异能实验都是理论上可行，因为空间系异能者很稀有，神力能达到这些实验标准的更是凤麟角，所以本没有真正实践过。”

“嗯。”

陈渊说：“如果你这么担心，”霍司楼治好了他的伤，作为酬劳，这件事他可以帮忙，“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研究中心。”

“打开这个。”

霍司楼对他微一颔首。

陈渊看着画面正在慢放的关键原理，眸光微凝。

“这居然还有一个系列，”张嘉撇了撇嘴，“算了，拿它打发时间也不错。”

浴袍，顿时沉下了脸。

一来一回过了三次，他终于忍不住了，“不行，我一定要去研究中心门看看情况，到时候真的了事，我也能个准备！”

张嘉发邀请，“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嗯。”

陈渊早习惯了霍司楼为他整理衣服，就任由对方动作，闻言只说：“这原本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去就是了。”

霍远誉对研究中心的保密异常重视，尤其是实验室的安保设施更是时刻都在加，他不能保证今天晚上的行动可以万无一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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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段短暂的对话，让霍司楼的好心情直到正式行动时都没有褪半分。

张到不下咽的人只有张嘉。

霍司楼没有同意他到附近接应的提议，他只好来到陈渊的房间，和陈渊一起等着霍司楼回来。

霍司楼抬手扣住他的手臂，良久才问：“假如，今晚我没有回来，你还会等我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让司安事。”霍司楼看向陈渊，“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回来见你。”

张嘉看着他镇定自如、几乎无动于衷的侧脸，“陈先生，难你就不担心司楼吗？他可是你的人！”

一旁张嘉已经回过神来，“陈先生来得正好，我正要劝司楼不要去冒险，你既然，呃，”他清咳一声，“洗完了澡，不如和我一起劝劝他？”

张嘉也对他了，笑容勉，“我走了，晚上见。”说完就转离开。

张嘉角微。

在视频内容开始播放之后，陈渊没再去听他说了什么。

霍司楼微怔片刻，“什么？”

陈渊的目光又从他上移开，“他虽然会犯蠢，但还不会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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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没有在意张嘉话说一半时不自然的停顿，“冒险？”

“这个？”张嘉确认一句，“这个空间异能实验？”

因为陈渊不允许他担心霍司楼时反复的自言自语，他又只好打开了房间内的智能网路，试图找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陈渊正看到系列视频中的空间移动实验。

陈渊在他搜索的内容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空间异能相关实验。

所谓空间异能的实验，实际上是用虚拟影像技术模拟的全过程，的确如张嘉所说的，只是一理论知识。

霍司楼却快走几步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好衣襟，才解释说：“司安在霍远誉的研究中心，我担心他会有危险，所以决定晚上去带他回来。”

张嘉脚步一顿，“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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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当即拒绝，“不，这件事我一个人去就够了。”虽然这么说，但他眸里却像有星光倏然闪烁，在自倾洒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你不需要为了我去冒险。”

陈渊的目光终于从视频画面转到他的上。

毕竟秘密的行动，人当然越少越好。

房门开合一次，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不同于他对空间实验的若有所思，张嘉在半个小时后就起去了一趟，半个小时后又开门回来。

“那什么，我先回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研究中心的内图纸。”他叹了气，“如果你今晚一定要去的话。”

霍司楼的确想过这个可能。

“不必了，”陈渊淡声，“别这么大惊小怪，他不会事。”

他要的可不是这句话，于是也走近几步，“但是异能研究中心本就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如果司楼没有救司安，反而把自己也搭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