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我作为你的经纪人，一直很对不起你，我都知。在这个圈里，经纪人一直被称为艺人的掌灯人。我不是个好的掌灯人，我只是个商人，或者，只是一个拼命挣扎谋求生计的普通人。当我终于想把你当成一个孩来看待的时候，没想到，已经没有机会了。你说我错了么？我错了。没错么？也确实没有错。

晚

沈冰一边嚼着米饭一边说：“唔，张佳一很努力的。我喜她。”

她在照片上下了删除，心里狠狠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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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别发去。

来见她的路上，崔芒在心里打腹稿，想好了许多要说的话。

翻到最近，有三个人一起着廉价的的周边手链拍下的三只向心的手；有音乐盛典之后，崔芒帮她们三个人照的举着奖杯的合影。那是她们的最后一次合影，如果她能预先知，她照相的时候一定不会笑得这么矜持。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她苦恼了起来。就要离开了，她希望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但是夏唯，像一颗盘错节、扎太的大树，要将她连起，势必留下一个惨不忍睹的坑。

沈冰抬问她：“孙可人她们还好么？”

“那组合呢？以后就两个人了么？”

孩，你还年轻，你可以活得不那么乌烟瘴气。虽然以后基本是没法再踏这个圈了，但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知的。我自己留着啦。

“啧，我何苦呢这是？”沈冰还是怕疼，只删除了一张和夏唯的合影，就停了下来。若是一张张地删下去，真是自狂的行径了。

“好哇。”沈冰乐呵呵地将两个手机拿在手里掂量着。就像是往常一样，像是明天还会被崔芒接上保姆车跑通告一样，和她了最后的告别。

“好的。”

“公司打算，过段时间让张佳一替补来，菲菲可人她们两个人，要撑起大场面还不够。”

天失眠的时候，都会在心里狠狠地骂这个惹祸。但是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心里除了酸涩，什么多余的情都消失了。

“你呀，好你自己行不行？”崔芒无奈，“最近肯定不会那么快加人来，队友情渲染得越，对组合的负面影响越小。说得直白你也能理解吧？”

在过去的日里崔芒说了她多少次，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今天，崔芒只是静静地看着。

“慢吃。”崔芒笑笑，给她拿了瓶。

沈冰忙不迭。

还有，和夏唯在车里的合影。

崔芒静静地看着她吃完最后一顿饭，这些话，始终没能说来。她叹了气，将沈冰的手机放在了桌上，“你的私人手机和公司的工作手机。工作手机和号码，公司也不会要了，你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也由你置了。”

崔芒走后，沈冰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翻看着工作手机。这手机里有太多珍贵的东西，有她和唐菲菲孙可人一起照的第一张合影，有远远地偷拍张萱的照片，有第一次收到粉丝礼的时候拍下来的礼大集合，又从后台拍到的零星的几位冰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