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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不似其他男那般张扬,又没有女儿家那过分的媚,三分柔,四分烈,还剩三分我尤为喜的病态……”赵双成取我的面,我心上一急,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右手手腕,“赵公,我面甚丑,恐会吓着您。”

走到赵双成跟前,众位纷纷止了声,我告了一个礼。赵双成懒靠在铺着一层白绒毯的椅上:“你们下去吧。”儿、媚儿等人齐齐行礼告退,赵双成端过茶杯呡了一茶:“别站着,坐。”

我微微颔首,抬手勾弦,琴音开。我没有抬去看那赵双成,却能想象他那副眸半眯的悠闲得意之。一曲终了,我抬。赵双成放下手中的杯,邪声:“我这有些酸,能劳烦代公帮我捶捶么?”

我依言坐下,赵双成单手撑在椅把上,用大拇指挲着嘴角,那表情甚是玩味,他瞄着我,:“把你刚才弹的那支曲再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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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与琴弦接的一瞬间,刺痛从指尖传至心脏。我的脑袋除了那些动的琴谱,便再无其他,在此之前,我从来不曾有过这觉。

肋终究是肋,一戳即疼。我渐渐松了手,慢慢闭上双。无力再保护自己伤痛时,除了忍耐,别无他法,泪顺着我的尾落。不知于什么原因,赵双成最终还是没有取下我的面,他去我尾的泪:“代以秋,你果然跟那些只懂卖风的男人不一样啊。”

赵双成拨动着我额前的发,印着我的眉,而后顺着我的鼻梁下,将指落到了我的上:“代以秋啊,先前我没发觉,此刻才发现,你这半张脸可真好看。”

以安……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好像被人扇了耳光似的。这么久以来,以安尽心尽力地护着我,包容我的任与脾气,从未勉我什么过分的事。赵双成突然抬手着我的下,我一僵,不敢动弹。

一曲终了,我又继续弹着下一曲,与往日一样,却又不一样。我能察觉到从天字号窗旁投来的目光,我继续弹着我的琴,醉心的笑声从窗飘来,连绵不绝。

我很讨厌赵双成脸上的笑容,我也十足十地讨厌他那个人。可我还是得笑着面对他,他是太守之,我只是个平民百姓,我斗不过他。无法反抗,只得顺从,这是整个社会都适用的规矩。我起抱琴,六儿将我领到天字号门才离开。

替我开门的是儿,她是个极其温柔的姑娘,舞得极好。儿声:“以秋公,快请。”我了声谢,随儿了屋。屋中的胭脂香气十分郁,气味儿不一,我只辨得中间夹杂的茉莉清香。

我努力忍着泪,捍卫着我最后那破碎的尊严:“赵公,先前是我有无珠,冒犯了您。现在我向您歉,请您原谅我,放了我兄长。”

六儿猫着腰立在我后,低声:“以秋公,赵公找您。”我双手住琴弦,琴音瞬止,我抬眸一望,正好与赵双成的目光对上。他单手撑着下,满脸笑意地望着我,眸里皆是得意与跋扈。

“不知。”我的声音略显胆怯。赵双成轻笑一声,像是可怜我,又像是嘲讽我,他此刻的目光变得贪婪,我的脑成了一团浆糊。赵双成:“代以秋,你知不知我有多喜你这副模样?”

我咬牙觍着脸低声:“求求赵公,放了我兄长。”这话实在是恶心得。赵双成的手指掠过我的双:“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了代以安。”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赵双成那邪的目光,我晓得,自己没有听错。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双成冷笑:“可有人落地,血溅四方那般吓人?”

我滞了半晌,才:“多谢……赵公。”我晓得好男风,是这公哥的通病,可为什么会是我,我只是一个丑陋的病秧而已。

赵双成松了手,又懒靠在扶椅上,满脸戏谑:“不着急,你还有时间考虑,若是考虑好了,明天黄昏就来我别院。我保证,第二天让代以安平安回家。”

泪模糊了我的双,我却依旧能看清赵双成脸上的得意,他脸上的浅笑最为刺。赵双成抓着我的手腕,我的因为抗拒变得僵,五包骨的白皙手指攥成一个拳。赵双成慢慢将我衣袖上撩,他摸着手臂上错纵横的伤疤,我不晓得他脸上是何表情,只听得他:“你这伤是怎么的?”

赵双成将左搁到一旁的圆凳上,左手扶额,右手有节奏地叩着椅的扶手。我起,面无表情地走到赵双成旁,蹲下,抬手捶着。当我的手落到他上那一刻,我自恃的尊严全都碎了。

“啧啧啧……怎么还伤心起来了呢?”看着我那双泪的眶,赵双成摆一副心疼的模样,伸手轻轻挲我的左侧脸颊:“不过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还真就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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