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笑了一下，泪落下来，自己伸手抹了：“如今十几年都过去了，小琛，你要相信他，他如果知你爸会死，就算是叫他倾家产，他也不会那么的，他这真的是一时糊涂，酿下一辈悔恨的大错。他造的孽是真的，但是他对你，真的不只是于愧疚，他是真心你，你父亲……你爸从前就跟我说了，说你傲，人又单纯，不会生意，但是光把钱给你，也是不够的，怕你万一哪天把钱都光了，他说等他如果死了，他名下的份，一分给我，其他的全都给你，有了这些份，只要赵氏企业一天不倒，你就不会没钱。你的哥哥们，都各有去路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该给你的，你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我不会跟你争，我的儿也不会。这也是你应得的，你什么选择，我都能理解，都……”

赵太太握着他的手，侧过来，泪掉在枕上。

宋琛想，如果原作的宋琛还在，也不知此刻会怎么。或许间接害的自己家破人亡是真的，养育之恩也是真的，就像是赵云刚确实如赵太太说的那样，如果知会害了宋致远，叫他倾家产他不会那么，可他到底还是害死了宋致远。太复杂的情纠缠在一起了，宋琛如果在和赵云刚亲如父以后知真相，该是多么痛苦纠结。

他就突然想到了宋琛留下来的另一本日记，目惊心的，他都还没来得及看的日记。

或许看完那本日记，他能知更多的细节。赵云刚这十几年是一直悔恨加的，看他一回忆起往事就失控成那个样，他的叙述未必就是全事实，毕竟他悔恨成那样，认定是自己害死了宋致远，这悔恨或许会掩盖住更多的真相也不一定。

他还是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总觉得不至于这样造化人。

宋琛立回了一趟家。

王妈和陈嫂都在家里着急地等待着，看见有车过来，赶全都跑到了廊下，庄园里起了冷风，就看见宋琛从车上下来，快步朝她们走了过来。

“先生怎么样了？”她们忙问。

“还在昏迷当中。”宋琛说着就跑了起来，快步跑上楼，跑到三楼，翻了宋琛的那本日记。

他一张一张翻阅过去，果然如他所料，这个时候的宋琛，已经隐约开始怀疑宋致远的死亡真相。也是在这个时期，宋琛内心变得越来越暗，极端，似乎隔着文字，他都能会到宋琛痛苦纠结的内心。

正值青叛逆期，又从小被坏了，一直最疼自己的爹，竟然可能是害死自己亲生父亲的凶手，也难怪他要变态。

“今天我又跟人打架了，伤的很厉害，昏迷了一会，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爹在我旁边守着我，见我醒了，第一反应抱着我就是哭。他的泪都沾在我脸上了，是的。想起来我小时候有次爬树，在爹前从树上掉下来，吓得他一坐在了地上，连带爬地朝我奔过来，都是抖的。他是真的我吧，不于什么原因，此刻都拿我当他亲生的孩。”

“人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有时候会特别好，有时候又会特别坏……”

“我发现了爹的一个秘密，跟着他到了一个小区里，是我们从前住的小区，我以为老房都卖了呢，结果里居然还住了人……”

“今天偷偷去见了老房里的人……好像真的是我爹，我最的爹，是真的，仇也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页纸的哈哈哈，再往后翻，便都只剩下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