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赵近东坐在板凳上，趴在床看他。

他还没有说话，眶就先了，笑了笑，伸手来，摸了摸赵近东的脸。

他本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不是属于这个的人，如今要走，也是应该的，本没有资格说愿不愿意，可他真的舍不得赵近东啊。他很他。他是要一辈只一个人的人。

“还难受么？”赵近东声音略有些沙哑，问他。

宋琛摇了摇，忽然想到他在《人》里写的，骆闻声要走的时候，余诺的家里没有那时候的骆闻声的照片，所以努力地看他，想要记住他的样。

他的世界里，也不会有赵近东的照片，他能的，就是用脑记住，记住他的人，他的样。

想到这里他鼻就又是一酸，泪就要来了，赵近东说：“你怎么回事，怎么老哭。”

宋琛说：“你上来陪我睡啊。”

有撒的语气。

病床是够大的，赵近东就站起来，到他边躺下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宋琛也不知要跟他说什么，说他是穿越过来的，可能要回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赵近东大概会觉得他傻了。

不说也好，人更真实，更真实。他是真实地存在过这个世界里的，不是虚幻的穿书。

他便伸手来，捧着赵近东的脸，赵近东抓住他的手，抵着他的额，低声说：“我你。”

从赵近东里说来的“我你”，就这样突然而来。

**接过再多次，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会颤动，宋琛都不知说什么，浑发，他“呜”一声，用胳膊抱住了赵近东的脖，让赵近东受他的心，大概抱了好一会，贴合的位都要汗。

好好笑啊，他竟然想哭，好好笑。

大概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有这一天，他的男人近在他边，搂着他，说他。他在现实世界没有得到的，在这样一个莫名的，不知真假的世界里找到了。

像不像痴人梦。痴人求不可得，了一场梦，最后当了真。

“不以后怎么样……我变成什么样……”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赵近东说，亲了亲他的额。

他什么都没有说，赵近东竟然也都知了，第二天醒来以后，床放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宋琛看到赵近东站在床边，说：“你也不要痛苦，纠结，你要活得自在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