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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晗睡衣外只了件薄外，脚上是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拖鞋，发扎得很随意，甚至有些糟糟的。

“可是……可是我不

柳舒晗上一件外飞奔去。

阅读女，又有你的快递！

“冤枉啊大人，小的这是一次，初犯。”程秋亦合地双手举过，一副认罪投降的委屈相。

程秋亦有信心能和一切竞争对手抢一个柳舒晗，可她没有信心赢得了柳舒晗的父母。程秋亦脑里有一百关于柳舒晗父母的设想，没有一对她有利，毕竟寻常人家里有几个接受得了自己的孩是个同恋？

程秋亦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车后站着的一个小小的人影，愣了一下，甩了手里的烟下车，和柳舒晗四目相对。

程秋亦已经戒烟多年，真再沾染上，才知烟瘾是一辈的，你以为它已经远离你了，只是你以为而已。柳舒晗之于她就像烟瘾，不，比烟瘾还烈，烟瘾能被程秋亦压抑下去，对柳舒晗的瘾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愈演愈烈。

“呸，看你动作这么熟练，还骗我是初犯。”

程秋亦只穿了一件衬衫，柳舒晗抱住她的一瞬间，她前的布料就了一大片。

柳舒晗的眶瞬间就红了。

程秋亦一支烟燃到了，拇指和指并拢碾熄了烟，从车窗里扔去。她拿起烟盒轻敲一下，又一支烟从盒里弹来少许，程秋亦歪将那支烟咬嘴里，掏打火机燃，动作一气呵成。

那辆车恰好停在一个路灯底下，车表面反着路灯光线，车内漆黑一片，只能隐约见到一个忽明忽暗的小红和程秋亦的廓。

柳舒晗穿着拖鞋跑到小区门，整条路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沿着程秋亦离去的方向一直走，刚转过路，程秋亦黑的车印帘。

程秋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她想伸手把柳舒晗抱怀里，又想着自己上重的烟味，怕柳舒晗嫌弃，在她面前停下，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夜里一阵风过来，柳舒晗失了程秋亦双手的庇护，冷得打了个哆嗦，程秋亦见状连忙把她搂自己怀里，微蹙起眉责备：“大晚上穿这么少来，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柳舒晗靠在程秋亦肩嘟囔。她鼻腔里充斥的都是程秋亦上的烟草气，心里突然冒个念，“秋亦，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吧？反正迟早都要来这么一下，早死早超生。”

柳舒晗净泪，抬起凶，“好哇你程秋亦，我还当你真是什么五好青年呢，你背着我就烟。”

“你要想气死他们，那你就去。”程秋亦没好气，“迟早都要经历这么一天，那也得循序渐，先给他们打足了预防针再说，你这么猛然提起来，把你父母吓个三长两短，到时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程秋亦长长地叹了气，抬起手在柳舒晗的后背上安抚似的轻拍，“我是白痴，你是傻瓜，我们俩绝。”她了一晚上的烟，嗓像糙得被砂纸过，说来的话都带着呛人的尼古丁味。

不对，那个鸣笛声离程秋亦那么近，怎么可能是在台上传过来的。

☆、22|第二十二章这是我人

柳舒晗没那么多顾忌，她上前抱住程秋亦，埋程秋亦怀里低声，“我就知你还没走，程秋亦，你就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