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加油。”

宁赞把儿送到席沈褚手里：“你先把人抱下去吧，我洗漱完就下来。”

“它原来是飞机吧，怎么变成大鸟了？”宁赞迟疑。

“这是什么？”宁赞故意问。

“再加？”

“快走快走，不就是洗脸刷牙么，加什么油。”

宁赞：……

“我也觉得自己很，乐乐超的。”宁乐乐更加骄傲，昂首，一副自我动的模样。

“好。”

宁赞笑声，拍拍他的小脑袋：“那爸爸起床了，中午想吃什么？羹好不好？”

宁赞再次笑声，实在忍不住想跟宁乐乐继续扯，转念一想，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也不行，于是乎开始动手赶人。

宁赞看到宁乐乐手里的玩，心里只觉得无语凝噎。

“大鸟啊，”宁乐乐一脸理直气壮，严肃看着宁赞，“爸爸，我是不是超的？”

“飞机会变成大鸟的啊，大鸟也会变成飞机，它之前是飞机，然后我噼里啪啦变变变，就变成一只大鸟了，看，爸爸，它还会飞呢。”说着，宁乐乐立刻展示了什么叫手动飞行。

宁赞抑制不住大笑声，抱着宁乐乐站起来：“那就羹，完全给你煮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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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次听到熟悉的羹，宁乐乐迅速把手里的“大鸟”扔在地上，爬起来就冲着宁赞跑过来，然后抱住了宁赞的，“爸爸，吃羹。”

“爸爸再见，”宁乐乐冲着宁赞挥手，完了又来一句，“爸爸快哦，乐乐要吃羹。”

“要吃羹吗？”

他没有说的是，他之所以会睡这么晚，是因为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大脑似乎分成了两分，一分在喊差不多该起床了，另一分却依然沉浸在梦中，经历着在宁赞记忆中从未现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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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小馋猫，”宁赞俯，戳了戳儿乎乎的脸颊，“爸爸要先去洗脸刷牙，待会儿见。”

真实到好像那些都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席沈褚把宁乐乐抱走之后，宁赞走到卫生间，低下洗了把脸，然后抬看着镜里的自己。

席沈褚颠了颠宁乐乐：“跟爸爸再见，我们下楼等。”

宁赞一气，开始洗脸刷牙，等刷完牙洗完脸之后，他暂且把这件事全抛诸脑后。

事情真正该浮面的时候，迟早都会浮来。

这玩意儿原先是一架飞机吧，结果现在……这是个什么东西？

宁赞一现在楼梯，宁乐乐就举起手里的玩冲着他大喊。

“好。”宁乐乐立刻，嘴里发“哧溜哧溜”的声音，一听到羹三个字就馋的不行。

“好好。”

席沈褚看着宁乐乐的模样失笑,走到床边，解释：“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好了,应该是没能叫醒你，又觉得肚饿，就给自己了一瓶。”

席沈褚笑着走近，伸手：“你去洗漱，我抱着他。”

“羹拌米饭好不好？”

既然记不清，想也没用。

“好好好。”宁乐乐听到鱼比听到羹还要激动，连连答了三个好字。

醒来之后，梦里发生的那些事已经记不起了，唯独能记住的，就是那真实。

“再来蔬菜？”

“爸爸，看，我装好了！”

宁赞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笑眯眯看着宁乐乐：“乐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