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明明那么弱，还那么短命，但却能借助科学变得那么厉害。”

顾青喟叹：“这就是凡人的可敬之。”

顾青转过来：“那就麻烦你了，术。”

“没什么啦，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柳术又：“对了，冯多慕没来扰你吧？”

顾青：“没。”

柳术挥了挥柳枝：“它要是敢来，你就告诉我，我它个满地找牙。”

顾青笑意就没退下去过：“谢谢你。”

柳术自有自己的渠，顾青就没多过问。

在柳术给反馈的期间，沉迷于化妆术的杜香君也学成圆满，也终于想起来去找昔日的伙伴了，于是就来和顾青辞别。

顾青挑眉看过去。

杜香君现在倒没有再穿之前那旗袍了，而是改成了洋装，发样式也正常，和现代社会没之前那么大的违和。只是，“你知你的旧识在哪儿吗？或者我该问你有什么份证吗？”

杜香君倒是知份证是什么，她也没有现代的份证，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妩媚一笑，尽显多情：“您觉得我需要用上份证吗？我从前可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直到遇见了您。唉，您也别说您不喜女人，我从前也不是没遇到过称不喜女的男人，可结果呢，他们还不是都为我神魂颠倒。”

顾青随：“嗯，我不喜秃。”

杜香君：“…………我那不是秃！”她摘下画后，原形是不像外表一样有发，但她原型就是那样啊，怎么能一概而论？

顾青从善如：“那你还是不够颠倒众生。”

杜香君：“……”

不过顾青认为杜香君还是小心为上，他有给她了个假份，还有通讯工，末了还对杜香君说：“像你这样的裁，可并不好找。”

杜香君：“…………”

杜香君心很累地离开了，在离开前还是有留顾青留下一排“衣服防尘罩”的，挂在衣柜中很是栩栩如生，也很惊悚就是了。

杜香君离开后一天，柳术那边就有了消息，说是有那么个妖，据说是有汗血宝的血统，很不错，但它对于来汝市工作，不是特别心动。

顾青问：“怎么说呢？”

柳术就说了：“它想看一看咱们场引的母再说。”

顾青想了想：“这个要求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