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知你的意思了，也罢。”

“我并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下我的谢意，”顾青见状解释，“再者我也确实是来买送朋友礼的。”

黎贺信了：“那好。”

两个伙计听了一耳朵，对视一，觉明白了什么。他们俩就说怎么黎先生这次起闲事来了，原来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也是，那个于先生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

“我说品爷，您这招也够损的，现在碰上铁板了吧。”潘昆仑不客气。

吕布衣没好气：“去去去，你懂什么，我这叫‘将取之，必先予之’。嗨，我就不明白了，那姓黎的，嘛多闲事。难不成——”

潘昆仑接茬：“难不成什么？”

吕布衣咂了咂嘴：“这年谁家的生意都不好啊，而且好件难求。要是哪边有个什么动静，其他谁谁的，都能像是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蜂拥而来。”

潘昆仑撇撇嘴：“你咋不说像是苍蝇闻到屎一样。”

“你可恶心我吧。”吕布衣啐了他一：“你个老小，你到现在也没和我说，你咋辨认那几个字的。”

潘昆仑到底没说和霍小山有关，“我给你说我从哪儿得到的羊纸，都是看得起品爷你了。不对啊，悄悄找上我的那人，说是这羊纸是独一份的，怎么你也有一份？”

吕布衣没好气：“怕不止两份。”

潘昆仑这会儿回过味来：“品爷的意思，那姓黎的手里也有一份。”

吕布衣：“我看八成是，不然他吃饱了撑的，还玩‘路见不平，刀相助’这一。”

潘昆仑：“那现在咱们咋办？”原来之前找了个小贼来的，正是吕布衣，他正是想自导自演好卖个人情给人家顾问，哪想到半路杀个程咬金。

“凉拌！”吕布衣抓了下下，“大不了我去找黎贺，咱们搭个伙。”

潘昆仑：“我看你还不如直接请人家帮忙破译呢，他一个顾问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你当我这儿是银行啊。”吕布衣之前打听过了，人家咨询价起价就不低了，再说怎么也得有保密意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