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中时候是班长，班主任就让他和我坐同桌，我也才知他是宋平一弟弟，我就去问宋平一，我俩从小玩到大这么多年他怎么凭空冒一个弟弟。”

季斐生没懂，眨眨睛，“嗯？”

“反正我又不在乎。”季斐生顺势抱住他的腰，“你只要心里肯有我就行，我也不去和他比谁更重要，反正是我在陪着你。”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但是到了之后才想起我本没你家的详细地址……”季斐生挠，“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知？”黎泱有些吃惊，“宋平一告诉你的？”

“你知宋曦吗？”

“知。”

“我乐意。”季斐生打断他，冲他一个笑，“反正前任都是朱砂痣白月光嘛，我知自己比不过，不过我很懂事的。”

“我在你心里就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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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在三那一年的冬

“不是，”季斐生把自己到床边，伸手牵住黎泱的衣角，“我太在乎你了，多一这可能我都受不了。”

“我还是去订个酒店吧……”季斐生掏手机，“你家附近有什么酒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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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黎泱说，“但是不用订，我家的。”

季斐生差呛到，“啊？”

“等你回来中间还有好几天呢，”季斐生是真累了，抱着枕在床上，有气无力，“那你中间万一又不愿意了，我怎么办？”

“宋曦是他堂弟，先天心脏病，法洛氏四联症，还有一些别的小病。本来说活不到十岁结果一直活到十四岁才恶化，我们这有最名的心脏病医院，就带他过来治疗，他还想读书就转学过来。”

黎泱领着季斐生在前台拿了张卡，又叫了个晚餐，才把季斐生连人带包扔房间里，直到季斐生洗完澡吃完饭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我都说了等我回去了，怎么又自己跑过来？”

“没有，”季斐生略微一犹豫，“我住在你寝室那天，你梦里就喊的这个名字。”

黎泱心一酸，“斐生，你不用这么……”

“万一有一天你的朱砂痣或者白月光回来了，”季斐生接着说，“那时候你要再不要我我也认了。”

“麻烦倒是没添，给我添了个傻。”黎泱开车回家，路上又接到了黎母的电话，嗯嗯啊啊几句应付过去，再看到季斐生在一旁大气不敢的样，终于一丝笑意，“现在后悔了？”

“宋曦很聪明，经常不来上课成绩也好，当时常有人笑他像个女孩，因为他白白净净的，长得好看，说话也温声细语，平常我们去打篮球他就抱着衣服在旁边坐着看，然后中场的时候帮忙递递纸。”

“也就个把小时……”季斐生自觉系好安全带，看黎泱从他兜里翻铁票，改说实话，“六个多小时。”

黎泱摸了摸他的发，嘴里发苦，“他回不来了。”

黎泱恍然，，“他是宋平一的弟弟，我的同班同学。”

黎泱叹了气，跟着坐在床边。

“我知他得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去宋平一家里看他，他瘦成一把骨，和我说别担心他，还说给我准备了成年礼，如果他能活到那一天就亲手送给我。”

“我知你心里有另一个人，你想自己想清楚了再给我回答。但是我怕你想清楚了的决定是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