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四指合拢，竖起拇指，放在了肖晓明鼻前面。

他要谢中洲二、谢绿晋江平台、谢《变形计》、谢观众、谢打赏的金主、谢苏澈弟弟，谢苏澈弟弟的狗和玫瑰和蘑菇汤和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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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从蓝发少年的脸上消失了，卷成括弧号的刘海儿也慢慢地、慢慢地……耷拉了下来。

三人：“……”

“因为苏澈弟弟昨天刚这么过。”陈静瑛淡定话。

明脸上的后怕，安他。

蓝发少年的小卷看起来更卷了，就像是一个个快乐的括弧号，能够带着他飞向天空。

“啊？”

虽然青铜萌主、白银萌主打赏的那钱对于真·富二代肖晓明来说也就是零钱和压岁钱的区别，但这是他凭借自己合法劳动赚取的第一笔收，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摄像飞至半空，绕着肖晓明转了一圈。

终于，在他期盼的目光中，摄像停了下来。

“噗嗤。”

随后——

“……”

这一刻，肖晓明觉自己的形象真是不计前嫌、大无比。

“哎呀这么独一无二的手势一定特别贵，让萌主破费了，多不好意思。”

“我也是有萌主的人了吗？！”

肖晓明张地盯着它，神情十分激动，激动之中还夹杂了一丝忐忑和兴奋——

看着一脸得意洋洋，“我最、我最厉害、我就是这么独一无二”的蓝发少年，苏澈和陈静瑛沉默了。

至于陈静瑛……

只见面前的半空里，黑的拇指倒转过来，指尖冲着地面，见肖晓明看向自己，就缓慢地朝下了一下、两下、三下……

还是陈静瑛心，她同情地、怜悯地对肖晓明：“那什么，泰迪，你回看一。”

胆大还是你胆大。

像是坏了一般，从里面冒一黑烟。

她指着苏澈肩膀上的摄像：“它之前被绑在碗架上整整一小时，你看，绳的印记还在呢。”

他看了蔫耷耷、无打采、老实无比的摄像，心想——

他扭过，冲苏澈和陈静瑛比大拇指：“是赞的意思？夸我很厉害？”

输了。

唉，算了，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就勉谢一下她吧。

肖晓明问：“这是什么？黑？烟？黑烟？”

“你怎么知？”

……

黑烟缓缓变幻形状，凝聚成一只手掌。

肖晓明：“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撒方式？是绿晋江新的吗？这个手势……”

肖晓明：“……”

肖晓明充满梦幻地盯着摄像，在心里拟好了获奖言——

“……”

肖晓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