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是怎么没的，别人不清楚，面前这个德鲁伊还能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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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警长：“呵呵。”

不是很想说话。

苏澈：“……”

它气，呼气，吐一。

刘警长沉默了一小会儿，咂咂嘴，品过来话里的意思，看向苏澈：“不是吧？”

刘警长同情：“说起来我有个推荐的假牙品牌，就是不知他们接不接动款式的定制……”

“对对对，”苏澈皱着眉，将执法人员的思路往八公里以外的方向带，“让海洋中心兽医来的时候顺便带个医药箱，顺手替这条虎鲸把假牙装上，太可怜了。”

虎鲸老爷爷起码占了两样，非常惨。

“它……”他指着气成河豚的老爷爷，同情：“没牙啊？”

刘警长：“……”

气氛十分良好，警民一家亲，唯一到不满的只有被掰开嘴，耻辱地检查牙齿的虎鲸老爷爷。

“我！我！我！”

暴躁摧毁理智。

中老年男三大不可说之痛——

刘警长显然听清楚了虎鲸老爷爷的主动自首，他：“我了这么多年一线刑侦工作，这是认罪认得最积极的一个……不，一只，称得上模范犯罪嫌疑鲸了。”

——被炸掉的！

他指着虎鲸老爷爷，手抖了一下。

虎鲸老爷爷一向暴躁，但这次暴躁得有过，一气，把自己都快气鼓了。

秃，肾虚，豁牙。

你才没牙，我牙好着呢！一咬仨！

苏澈：“……”

但是已经晚了。

“那就不太可能是它了，先检查其他的鲸鱼，有没有可能是其他青壮年的鲸鱼咬死的那三个‘清洁工’？”他猜测。

为了把那个该死的定时炸弹从胃里锤来，自己都要被怪力德鲁伊打得胃血了！

虎鲸老爷爷：“……”

就当是……为一条困于囹圄仍仰望光的生命保留最后的尊严。

他垂死挣扎：“如果我说神秘组织拿它的基因和排爆狗了杂实验，刚才叫的那声是‘汪汪汪’，你信吗？”

微微发，苏澈觉得这是自己的使命。

“什么不是？”苏澈“咔哒”一声合上了虎鲸老爷爷还在“我我我”的嘴，装作没事发生。

——但是底下那只虎鲸它得了啊！病的不轻！

苏澈不想让它连生命中的最后一时间都活在人类的监控之中。

于是，他冲虎鲸老爷爷招招手，起袖暴力地掰开它的嘴，问刘警长：“来吧，你们要怎么验？”

又气又疼之下，虎鲸老爷爷忘记了德鲁伊暗中嘱咐自己维持的“苍老、虚弱又可怜”的鲸设，在刘警长叹：“唉，也不知究竟是哪条年轻力壮的虎鲸这么凶残，一气咬死三个，牙真不错”的时候，从中一跃而起，抬——

苏澈：“……”

他委婉：“我还没得老年痴呆。”

“是啊，”苏澈抓时机卖惨：“都怪那个辣神秘组织，好端端地不知对这些虎鲸了什么试验，好好的一中老年鲸，还不到50岁，牙都掉光了！”

刘警长同情。

刘警长大着胆朝黑的嘴里望了一，然后神情略囧。

他还没靠近，就听见一声带着血腥味儿的：“煞笔！煞笔！”

他想让这条傲的鲸鱼老爷爷游海峡，游格里芬群岛，游去北大洋，顺着汐环游世界，再和虎鲸宝宝一起去吃鲜又弹牙的北极虾和北极贝。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