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商靖鸿沉一笑，“不信？”

“对啊，荻秋走后我就上梅茶了。”

“嗯？”

“哈哈！”

商靖鸿极其温和，“不，是你擒住她后，我来下杀手。这样，你就不必一直为难了。”

商靖鸿没有嵇远的势力、贵、和修为，也没有纨绔弟樊湘的奢华风脾气。和他们比起来，商靖鸿显得不那么采，平凡的要命。但，却真的有，那没落贵族的一隐忍和耐，好似一条盘在里的龙，已在风光过后，隐藏了实力。

“旧事，不提也罢。”

“你的嘴真真越来越毒了。我要是修为全没了，以后的日就赖你。”

允年听觉古怪，“什么？”

允年本想说，其实商靖鸿不多事，希缘凤示警的那一箭本不会伤害到自己。可人家到这份上，现在来说这些，什么用？便改，“不过靖鸿，我不会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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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不了手。我帮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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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赖赖，没关系。反正我凤焰族啥也没有，就是钱多！你靠着本大王，算是靠对了船。养得起养得起！”

“给给给！”允年中闪烁着愧疚，“靖鸿，真是对不住。累你受伤事小，就不知你原本就浅的修为，又被折成什么样了！三成还有没有？”

他一无所有，就只有对凤首的真情实意，却也是这，恰恰打动了这骄傲的凤凰。

“为什么？”商靖鸿

“真的？”允年有些不可置信，印象中的商靖鸿好像是一个酒都喝不过自己的文弱公而已，他杀过人？

“好是好，不过，靖鸿，你杀过人吗？”

商靖鸿目光一沉，严肃，“曾是火族净炎氏的女尊主，名唤净炎谨。”

允年，“好吧，你跟她曾有仇怨？”

“杀过。”

“你不过就是心里过不去她是你亲大这一关。但其实她是十恶不赦的女。”商靖鸿解释说，“既然你过不去，我帮你过去。”

若不是当年商靖鸿帮自己保住了真珠，又见他沉稳里有别温柔，负的起责，也直得起腰，算条汉，自己，或许不会与这样所谓家中落的他推心置腹吧。毕竟，自己在朝中，商靖鸿毫无用武之地。唯一的用武之地就是每月十五，陪自己解闷喝酒。这些年，商靖鸿总更主动一些，主动来神寂岭找自己。自己不拒绝他的好意，渐渐也是日久生情——友情。

“你不信我杀过人，大哥脸上这疤哪里来的。”

“算是吧，我可以饶恕她对我的事，却不能饶恕她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哈！”允年满怀疑，“好，你说，你杀过谁？快来吓吓我。”

“少说笑话了！”允年回驳，“你哪里是她的对手？”

“也罢也罢。既然来了，我们今天……”允年打量了商靖鸿那苍白脸，顿了顿，“我看你这脸喝不了酒了，喝茶？梅茶。”

“听起来好像真的把问题解决了。”

“一定很酸。”

允年狂，“什么什么？四年前被曝尸山的净炎谨，是你杀的？她功夫不差的。”

商靖鸿中有存疑，“希雁，樊涴儿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帮你杀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