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年心一沉，停下浏览，却冷静，“不用担心，我能承受。”

“现在可还能找到他？我有问题，需要直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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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凤首大人。”

允年冷声，“秋，你退下吧。”

荻秋也不是故意磨蹭，只不过……能多留住心上人一刻便是一刻。所以，换一衣裳，也是换了半个时辰。她低下，看着自己的绣鞋，丝毫没有把新衣服穿喜悦。

“不可以，那是因为你不知‘天之罚’有多痛，有多残忍，有多消磨意志！而且，诱惑太大，迷心，希雁，天之罚真的不简单啊！你不知，你本不知，这样太冒险了，你若一起堕，我当真成了凤焰族千古罪人，我宁愿不活了。”

“好听吗？”那悠扬调，戛然而止。

“不行！”荻秋终究是听不下去，闯门而了。她双膝一折，跪在允年边，看着嵇远，“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不用了，我不用重回神之！就这样，就这样好！我此刻很有力量，就这样，比以前是二级神的时候，更有力量的多。”荻秋抬看了一嵇远，非常认真地摇了摇。

“你知的，轩辕家过几次这样的意外。次数还不少，好像有三次之多。因为伴侣堕，而为天神的轩辕氏想救他们，却在‘天之赦’的施行过程中，没有承受住赎罪的痛苦。而导致被迅速污染——一起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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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秋心中一，一时间不知如何对话。这凤首又开始摆架了，荻秋虽是凤首情人，可此刻，本能地，是乖乖想要退下了。

“是谁？”

凤首转过脸来，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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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你为何动作这样慢？”

“我与少尊主尚有话要说，你先退下吧。”

嵇远有些无奈地，没有声。

特别注意。”

“秋，我能到。”允年好像很有自信。

伴随着风雪安停的是一首筝琴仙音。从指间清脆又带着翁鸣不止的弦音，一声声透彻，又极情。曲调忽忽低，戏剧化地抑扬顿挫，让人听得舒极了。那便是一曲情意悠长明兮，暗兮，曲兮，兮的——凤求凰。

“有劳你了。”

“唔，有难度，我试试吧。”

“古往今来，”嵇远似乎睛被允年的红发给了一般，他别看了睛。想说又不敢说，终于鼓起勇气，“仅有一例。”

“你方才说失败的有三例，成功的，有多少例？”

荻秋苦着脸看了一嵇远，嵇远安地。她只好又走了去，关上了房门。

荻秋换了新衣，盘起一半长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一粉的芙蓉玉簪。另一半长发披在肩。这个装扮，再加上她思念情人的忧郁模样，让她看起来态温婉、楚楚动人。缓缓地，她又系上了粉的新腰带。站在后面，哀愁的双，似缠似怨地看着允年单手拨琴的背影。心里又是离别依依的不舍情绪。

“抱歉，秋。我想……”

允年接过册，随意翻了起来，“什么？”

“上一任天帝——轩辕铭。”嵇远回答，“你也知铭帝，他的心智非常韧。纵观历史，还未见过哪一任帝王能其佑。”

“走吧，走吧走吧。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