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有些担心的看着元辰，“那么大一血怎么来的？咬？疼不疼——”

秋离被嬴政这声嫂嫂喊得脸有些红，可是看着元辰沉着一张脸，没有要说话的样，也不知该说什么。

左手的隔间用一串珠帘隔开，七彩的玉珠，不知是从哪里搜罗而来。轻撩开玉珠帘，空旷的小室内只摆了一把檀木的衣架，架上架着一大红的嫁衣，金饰的风冠将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

秋离正看着风景神，元辰突然开，“我回秦国第一年，在元朗阁置办了这个院，因为惦记着你说要来，所以备下了个地方，给你落脚。”他蹲下来，双手在树下刨了刨，刨两坛好酒。“你上次在赵国跟我说酒难喝，我回来就重金从芙蓉楼买了两坛好酒埋在这里，等你来喝。怕人来来往往把坛踩碎了，便脆封了院，不让人来。过去了这么久，差一就忘了当初为什么要封院了。”他的神落在极远，“今天被阿政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人啊，有的时候发的太久，就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启程了。”

秋离一愣。

元辰的眸中有什么闪了闪，然而又压了下下去，他仰看着天，转了话题，“第二年，我命人在院中修了这个池塘。我记得你说你的家乡就是这样。所以我想让你宾至如归，这样你来了，会不会就不想走了。”

元辰脸突然变得很沉，看不喜怒，只是突然抓过秋离的手，跟嬴政告辞，“人你也见过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元辰声音低低，“你曾问我，为什么秦王如此信任我，亲政却没有封我个一官半职。因为我和阿政有个约定，我助他一统天下，他许我一生自由。如果是上

夕的余光打在红衣上，仿佛渡了一层金。闪闪发光。

在元朗阁的南苑，有一间三的小院。正是那间她想去却被拦住没去成的小院。没想到，今日元辰主动将她带来。

院正中是个池塘，面上飘着白的睡莲。虽不是接天莲叶，可风光却让她想起西山的婆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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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垂眸开着怀里的她，，“于是，第四年，我请了最好的绣娘，了一整年的功夫了这一嫁衣。”元辰的声音越发喑哑，“或许失去后才懂得自己最想要什么。我不知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但我想，若是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你回来，我一定要为你穿上这嫁衣，娶你回家。”

嬴政不以为意，“切，你可小看我四哥了，他怎么可能吃这亏，不过就是了一血在嘴里，找合适的时间吐来罢了。”

喝过赤言酿的酒，哪还有别人家的酒能。不过秋离不忍打击他的积极，认真品了品。白酒过，喝的时候不觉呛，下肚了觉得嗓火辣辣的烧着，是好酒，带着上了年的香醇可，已是人间难得的味。

转就回到了元朗阁。秋离刚想回房，却被元辰喊住，“阿离，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厢房布置的素雅，正对门的红木桌台上，放了两席藤编座垫，中间的小几上摆着黑白的残局，还是那年她二人未下完的那盘的摆样。

秋离。

喝的酣畅淋漓，元辰帮她嘴角，“这个味怎样？”

他抱着她，走西侧的厢房。

“喂——”嬴政快步追来，“人嫂嫂，四哥生寡人的气了，你记得要帮寡人说句好话啊！”

她喃喃，“元公，对不起……”她借着酒意大着胆将靠在他的肩上，“我也没曾想耽搁了这么久。我不是故意让你等这么久的……”她犹豫着要不要将界的事情告诉他，可是一耽搁，趁说话的间隙，元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她这话便又断了。

见秋离听得神，嬴政甚是得意，刚想继续讲下去，却被元辰打断了。

元辰的脚步极快，不等秋离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着走大殿了。

元辰顿了顿，声音忽而沾了丝喑哑，“第三年，我遇刺差去见阎王，也是那个时候，我听说了你可能不在人世间的消息——”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仿佛是在害怕，“我找了那么那么久，求二哥动了他手下所有的人找了半年，都没有任何消息——”

秋离咬咬嘴，每次说到这里，她都觉得对不起他。虽然她有她的苦衷，可是于他而言，她就是一下，就消失了七年。

然后，他牵着她走到池塘旁边，两人在一青石板上坐下，元辰将一坛酒递到秋离手上，两人也不讲究，一人一坛对着坛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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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饮而尽，“好酒。喝君一壶酒，欠君一诺好了。有什么想要的，我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