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听后眉梢一挑，：“还有一个你却想也想不到——是席蓝玉的师弟，商怀。”

闻笛当机立断：“去临淄，北川学门。”

闻笛听言下之意，：“此间迷局未解，前辈的世或许可以回去询问伊师父，这倒不是要的……还有一事我一直未能想通。说回之前，谁将爹娘的消息给了左念，害死他妻儿的真凶又是谁？”

恩人后裔与手足血脉？王乾安是哪一？

在院中端了盆，封听云没法，只好用肩膀撞开西面屋的门。

去哪里找这个知情人成了关键。

闻笛跟着：“但不一定就是他了这个幕后推手。”

他们住的这间小屋是郁徵先租下的，客栈住着容易打草惊蛇，事说话也不够隐秘，两项合计后，郁徵用十二楼的人脉替他们寻了一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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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都——快夏了——”解行舟掰着指给他算日，在封听云住他手时灵巧地将手指全卡对方的指，缠绵地握住，“别生气。”

天涯杀回中原复兴报仇，这其中有何关节吗？

知了谁是害死左念妻儿的真凶，便能推断嫁祸给柳氏夫妇的原因，以致于此后盛天涯与慕南风的一战，和如今发生的疑云。

当柳十七说明自己再往临淄走一趟的信传回扬州风镇的客栈时，郁徵前脚刚离开。封听云站在一间租来的小院中，拆了刚从驿站拿回来的手书。

柳十七：“你要去……和席蓝玉当面对质吗？”

“这倒有。”封听云在他侧坐下，拿沾了的帕掉血痕，眉也不皱一下，“最好这些日你别动，伤到脊背最要命，一个理不好，后半辈都站不起来——到时候你指望我照顾？想多了。”

闻笛失笑：“当然不了。我是左念的徒弟，他虽自傲，不与人亲近，但还有几个好友可以打听。你知江湖中左念生前最为要好的知己是谁么？”

趴在榻边的人闻言“唔”了声，埋在枕中闷声：“师哥嫌弃我是废人了吗？”

柳十七烦极了他的故玄虚，轻轻地踢闻笛的小，赌气：“这谁不知？妙音阁同十二楼世代相好，左念天下第一的知己是琵琶圣手沈白凤。”

封听云顺着信纸的褶皱把它折了回去，放在伊秋房间的桌案，不着痕迹退了去。

封听云忍俊不禁，却还绷着神情：“那不成，你这是大错，放在过去非被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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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能让叶棠倾相授？

封听云被他笑得发麻，伸手给了一掌：“别笑，我还没气过。”

两人陷了短暂的僵持，接着闻笛妥协一般，勾过柳十七的肩膀把他往外带上了远离旧宅的街：“这样，我们先离开长安，既然你认定了此事同北川学门有关，那须得走访一通以前的故人。这事离我们两个都太远了。”

解行舟吃吃地笑声，扭看他，不说话，桃里闪着温柔的光。那张薄如刀刃的没再挂满愁绪了，嘴角微上扬着，衬得下那颗小黑痣都鲜活得多。

背着光，他眯起看了一周，自顾自地拎巾，：“十七来信了，他说要去一趟北边，什么时候回还没说。师父门查盛天涯的踪迹，此番前来，不个了结她应当不会想回望月岛……你上的伤好了吗，昨日看着，貌似快结疤了？”

他这师弟，自小就过得野，没被四书五经熏陶过，也不曾临摹颜柳骨，写字随得很，情绪与想法都在笔墨中反应来。如这一封，虽从到尾没能提及长安到底发生何事，只说来日询问师父，却已经满满都是夸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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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行舟也跟着严肃了，他试探着直起上，被封听云回远，于是有气无力地别过，勾了勾手指，懒散：“那换一个惩罚，可好？”

封听云不知郁徵为何肯帮忙，但直觉和闻笛脱不开系——这位年轻的新掌门比当日清谈会有过一面之缘的左念好相得多。

叶棠怎么收他为徒的，为何会与他远走望月岛，他有没有告诉王乾安拜月教的事？如果有，指不定《碧落天书》中会有叶棠的痕迹？

封听云没听过这么新奇的要求，一时愣住了，：“什么？”

柳十七：“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能猜测，此事或许同席蓝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