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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还想劝：“掌门师兄，总要有人……”

灵犀瘪嘴：“大师兄看了我半晌，许是将我认成你了。”

思及此柳十七蹙眉，他落获救，段无痴于他有恩。但慕南风此事牵扯到《碧落天书》，段无痴知多少，又有什么盘算……这些前因后果若不知，此人便成了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何况他又名列四大手。

他本能地抬起刀鞘挡了，半空中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等郁徵略一分神，再去看那树下，已经没了动静。他低检视，脚边小小一粒正是方才击在刀鞘上的玩意儿。

歇息？”

柳十七尾随一路，见这浩然阵仗前方的领几人，竟全都熟识，不由得疑惑：北川学门牵，商怀、席蓝玉现在此地尚可解释，华山派一向唯北川学门首是瞻，赵炀率领华山五剑在此也不奇怪，但席蓝玉侧的，赫然是段无痴。

第48章第四十七章螳螂捕蝉

握住绿珠一拧，那珠便脆生生地从中间断开了。郁徵眉间皱一条小沟壑，自内中掏一条细长的字条。

“可你们毕竟彼此心意相通。”灵犀又问，“柳师兄去哪儿了？”

灵犀笑：“不是玩闹呢，神机先生托我转达两件事，其一我已经告诉郁徵。”

他拂袖而去，半里外的河边潺潺，映照月的影。一粒石投，击得粉碎，量颀长的青年扭过，凤中竟也是月光：“办好了？”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郁徵才捕捉到槐树下一动静——此间有习俗，院门外栽槐树，讨了升官发财的好彩，可若是栽在院中，那成了闭门锁鬼，大大不祥。他望着那，与隐黑暗中的人对视良久。

闻笛：“和他的大师兄待在一起。你明知等日后北川学门就会到，还在这儿不走，赫连明照那边当真能放？”

“此去螳螂捕蝉，等。”

郁徵蹙起眉沉默地看他，那人接到他冰霜般的目光，不敢多言，连声告退了，临走时拖走旁边的伙伴，只留郁徵一人独立夜中。

日东方，其大光，淮落寞许久的月遗迹外聚集大量人。为首一人长衫广袖，侧专人伺剑，古朴寒锋，恰是名剑“君”。

灵犀：“我总有些愤懑，大师兄而今这样好，我当年却没碰上。那会儿他总冷冰冰的，谁能知现在还会笑——冲大师，也冲莫瓷。他对你也笑么？”

闻笛默默地念了一遍她方才所言，抬望向淮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句话轻如微风拂耳，尾音刚落，灵犀便轻巧地一跃数尺，旋即飞踩过一排草，踏风无痕地消失了。

灵犀：“叫柳师兄当心段无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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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笛想了想，摇：“没有，我同他并没有那般要好。”

郁徵正要开，一银光带着劲风向他袭来！

郁徵的目光越过他肩，远关大一直蔓延了沉的墨蓝苍穹。他摇摇，：“你们先回去，我稍后便到了。”

闻笛笑：“那你也不必朝他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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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褶皱，也不平，郁徵眯起看，才认只有几个字。

郁徵躬捡起来，一枚巧暗，尽用丝线悬挂一小颗绿珠，看着像廉价的玉。他本不善机关，见那丝线韧十足，郁徵指尖刀气横加，竟没能割断，他愣怔地看了会儿，借着茶肆门那盏昏暗的灯笼，总算发现了机巧所在。

思及此前的线索，郁徵了然，原来是要他黄雀。

自他于扬州重江湖，众人皆惊。此人声称因为慕南风败于盛天涯之手，与自己一战未尽全力，讨伐盛天涯便要加他一个。

理由虽牵，席蓝玉却也任由他跟上了。

“北川学门和华山派旧事未了，赵炀心怀鬼胎，或许已勾结了盛天涯，也可能是楼。郁徵不可被席蓝玉等人纵，站远些自然看得清。这些神机先生不告诉，他如若也想不到，也不掌门了。”闻笛眉梢一挑，“其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