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髯指了指自己脸，示意，“可我都咬你了，你就是小男友了。”

“不，我不要过去。”王商扁着嘴，死也不肯过去。

七八糟的，颜各异，断了的桌脚用废弃箱纸垫勉支撑，烟灰缸里装满了烟，里还倒了茶，桌上有几个茶杯，有些没有茶，有些装了茶，空杯的杯里沾着黄的茶渍。桌不远就是一个铁矮柜，矮柜上是个铁锅，显然是厨房，矮柜旁边是厕所，门半掩，可王商一望去，看是看到地上若隐若现的盆碗。

“……不是。”

“有、有有有有有……”

“啊--”

“还行吧。”严髯把沙发上的脏衣服拿起来扔到一边货箱上，把王商拉到沙发没有塌陷的一边着他肩膀坐下，“坐。要喝吗？”

“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哭？”

王商被吓怕了，抱着，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揪着严髯的衣服，要哭不哭。严髯这才偷偷笑了下，放下手机，侧撑着脑袋靠着沙发问，

“……”

“算了，你还是喝吧，你等等。”说完严髯放下杯，跑到门，从刚刚拉了一半的铁大门底下钻去。

严髯真是服了，不就老鼠吗，老鼠多大，这胖多大，要怕也是老鼠怕这个胖吧。可王商就是害怕，摇得像拨浪鼓，脚怎么也不肯移一下。严髯是什么人，打娘胎里来就没迁就过人，见王商不肯走，他就自己走，往沙发上一坐，掏手机就自己玩自己的。

“啊啊啊啊啊啊！！！！！！”

“……”

王商炸，坐了起来，“不是小男友！你不要说！”

“……”

“有老鼠！！！qaq”

这是王商第一次见这么破烂的地方，整个人都看傻了。

“黄厚欺负你了？”

“不说吗？小男友？”

严髯玩边打游戏边余光扫了王商，不经意，“你站那也可以，看到旁边的货箱了吗？那里老鼠更多，待会嘛，就突然，冲一个，老鼠……”

“谁欺负你？”

王商发声音，还能听到回声，

“我要回家！”心知斗不过，王商不跟他在小男友的话题上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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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算是一个仓库，很大，但除了个厕所，只有一个房间，又空旷又森，一日光灯就像痿一样本亮不起来，王商越坐越冷，快吓哭了。

“怕了？”

“我要回家……”

“什么。”

王商想到陈忠和，抖了下。

“那为什么哭？”

“唔啊啊啊啊！！！！”

“我在这呢，怕什么。”

王商撒就跑，跑到铁门就撞上刚买了来的严髯，

王商站在那里，两战战，抱着，又怕又冷。

“砰！”

“家人？同学？路人？哦……同学啊。”严髯在说倒同学的时候，王商别过脸。

“那哭什么。”

严髯把乎的王商的怀里，揽着他就要走，“在哪里？”

“有什么？”

“qaq怎么这么可怕……”

王商看着严髯拿起桌上不知放置多久的杯，有些茫然，“……啊？” [page]

突然一个靠着柜立起来的铁锅盖掉了下来，发响声，王商吓得脚都缩到沙发上，还没镇定下来，一直老鼠从锅盖边冲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