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六抬想了想，那目光分明带着怨气，当时他的第一直觉是女，结合那个王公的事情，便觉得当初的判断不一定正确。

尘，倒也是个好姑娘，就想起那天老鸨说的话，轻轻询问：“有一些问题，如果姑娘不介意，在下想要问一问。”

“公的意思是？”

“除了她呢？你在炫音阁经常接的人。”

“至于那三名乐师，最年长的弦音师傅与妈妈都是故，也是家的音律师傅。他早已成家生，就住在城西芒巷里，除了每日过来上工，不过问其他的事情。”

“如此，倒是无妨，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以简单跟我说一下。”

“此前，衙门也问过家，”汀慢慢说：“不过他们都是在炫音阁很久的人，并没有可疑之，甚至……家听说有捕快有暗地里跟踪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

“我想知你边的人，他们大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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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里，歌姬丫们很多与汀一起长大，情同妹，自从汀隐隐觉凶杀案与自己有关，这些人都是关怀备至，真心为她担心。

“另一个是负责鼓乐的包师傅，他虽然喝酒，但十分直，甚至可以说直接。”汀笑了笑：“他如果要杀死一个人，必定会与对方先大吵一架，只怕整个邹都会知他讨厌对方，所以家觉得他也不会有问题。”

“那天我听老鸨无意中说起，第一个死的人，打算将你赎？”

“那另外两个呢？”

“那只剩下一个了。”段十六笑着。

“公请说，家知的一定不隐瞒。”汀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没有了华丽的衣袍和首饰，素衣素面的她显得楚楚可怜。

“那便有劳公了。”汀，一个人一个人的娓娓来。

“所以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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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丫鬟来，将一旁的窗打开，一小风冲了来，将段十六靠近脖颈的发微微动起来，正好衣领里白皙的脖。汀一直看着他说话，发这么一动，她就突然看到那衣领下，半块淡淡的红痕，是一小块牙印，不用说是与人亲昵时所留下的。

“除了绿意和妈妈，经常接的也就是阁里的各位妹、丫鬟老妈。”汀停下来，又想了想，突然说：“除了她们，便是伴奏的几位琴师……”

“如此，”段十六笑了笑：“那王公事前，你边可有什么变化？”

炫音阁作为邹最贵的乐坊，其实人数并不多，连同汀在内，只有六名歌姬、十二个丫、十几个洒扫饭的老妈，以及大约十名伴奏助兴的乐师，其中三人是汀长期合作的。

“这位王公，不是第一个要帮你赎的？”

“是……”汀一听到这个问题，就知他要问什么，更加垂下泪来：“汀自幼卖在这，幸亏有妈妈照应，没有吃苦。但风尘之地毕竟不是可托付之地，这许多年来，曾有过数人要将家赎去，王公就是其中一个。他待汀护有加，汀也觉得他就是良人，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是个好人……”

汀：“家边就只有一个丫鬟绿意，公那天也见到了。她对我忠心耿耿，断不会于我有损的事情。”

“嗯……另有一位张公，前一阵也跟家提过这件事情，最近大约是听到三个案件和那首曲的关系，都不再来了……”

“是……”汀听了也微微皱眉，她明白其中的义，低解释说：“王公确实是家属意的对象，可是后面死去的两人只是普通客人而已，汀从未与他们有过纠缠。”

也不知是哪个大胆的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