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岭的如火夏日终于过去，原本喧嚣的蝉鸣声也渐渐隐匿在了草，释迦玉从方丈院见了无我大师回来，心事重重地回到已是多了些烟火气的禅院，推开门便又是熟悉的香案、熟悉的灯火，以及那坐在榻上熟悉的艳僧。

下定决心不能再被彻莲小瞧的他修完一天的课业后，便遁了藏经楼中看些闲书来打发时间；一直待到第二日天明，楼前的守卫弟也已换了两拨，这才悄悄回到了禅院。

他有些啼笑皆非，已知是哪个对佛大不敬的前艳僧的杰作，见前晚换下来的衣已不知被收去哪里，枕榻边的衣篓也不知踪影，便起朝浣洗房走去，果不其然瞧见了正在院中晾晒枕被的彻莲。

他了自己的禅房，褪了上那有些繁重的僧袍，正想坐下来歇息片刻，却隐约觉得四的摆设有些不大对劲。

本就幽静寂的禅院经过昨日的一番清扫后，此时更显空旷冷清，而前也不再有苦等着他的红衣魅影。释迦玉左顾右盼，不见这四有彻莲的踪迹，便以为他是下山归了家，神再度变得抑郁起来，愈发觉得这老妖很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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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安逸懒散的日过了一月有余，释迦玉便愈发迷糊起来，不懂这老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心绪也隐隐变得浮躁，每日看着他那张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俊脸，却懒得搭理。

静地睡着，柔的鼻息洒在他的面颊；他看着前这张令自己又又恨了两世的脸，本想忿忿地在上咬两个牙印，却鬼使神差地亲了亲他的睛，又看向那秀的鼻下红的。

想起昨日清晨还缠绵在指间柔似墨的青丝，释迦玉心疼地望了一彻莲光洁的，面上神无比哀怨。

糟心，实在是糟心。

见彻莲朝他看来，风情的眉目间似有笑意，释迦玉别过去，气鼓鼓地走了。

之后如何，不提也罢。

蓄了那样久的长发就这么削得光，竟也不跟自己事先商量一下，他倒是丝毫不觉得可惜；现下可好了，他们又成了上一世那稽的模样，臭和尚对臭和尚，死秃驴对死秃驴。

当他看到那个耳边金环熠熠、已是削了发换上一僧衣，此时正着佛珠舍利悠然混在众多洗衣弟中的熟悉艳僧时，释迦玉只觉得自己一甜，险些没吐一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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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光线似乎较昨日明朗上许多，一看便是被人心拾掇过，书案旁的烛台与香炉被搬了去，自己先前那张只容得一人酣睡的卧榻被拼成了双人榻；而墙上佛像字画也被收起稍许，换了些富贵山图，好端端的禅房竟是被粉饰成了婚房模样。

释迦玉无比后悔将自己禅房的铜钥予了彻莲，每每想要趁他睡着的时候从他怀里摸来，可彻莲却十分机警，即便是梦中也揣得无比密，从未教他得手过。

……

乎意料的是，虽然与他每日朝夕相对，彻莲却再没有那般骨地勾引过他，举手投足间端的是无比规矩，夜晚眠在他侧时也只是轻抵在肩安分睡觉，这让释迦玉暗暗松了气的同时，却又有些说不的失落。

……

一整日他都在懊恼，明明现在占上风的人是自己，可两人相的时候却好像仍是在被大人牵着鼻走，禁了十年的也本经不起挑逗，一旦到了床上就意情迷得像个刚开荤的小；更郁闷的是，他疑心彻莲应是察觉了自己现下的心思，连看他的神都变得意味长起来。

这之后彻莲果然以初受戒的沙弥份自居起来，堂而皇之地在他邻侧的禅房住下，借这近楼台的便宜得以每日纠缠于他，平日里替他洗衣打扫不在话下，也并不去那沙弥修行的课业，释迦玉打坐念经时就伴在他边一冥想，释迦玉外时就端坐着待他回来，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旷了整间早课和过堂的释迦玉憋着一闷气坐在禅院中乘凉，看着彻莲又执了帚在前笑扫起地来，半晌冷哼一声，甩手去了经堂。

虽然他也知已是俗家人份的彻莲并不适宜在寺中多日逗留，却未曾料到这人为了能光明正大地与自己同起同卧，竟一言不发地再次在这里剃了度，而他毕竟也曾在菩风寺中过多年清修僧侣，并未教边的任何弟察觉异常来，至多是因他的容貌吃了一惊，却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动。

他看了彻莲一，发觉他正赤/着上在自己的各抹着舒缓经络的香药，整间禅

正在犹豫着到底是顺势吻上去，还是就此罢手趁早起时，他忽然形一个趔趄，被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的彻莲拉怀中，嘴也被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