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都弥漫着清甜的香气，不免多打量了几。

这些日彻莲告别了穷苦布衣的市井生活，先前的旧伤已好得七七八八，且也没有疏于修炼，轻薄结实的肌覆在舒展的骨骼，优雅而矫健的臂膀在灯火下泛着致的，看在许久不曾纾解的释迦玉里自然很是诱人。

他拿了本经书挡在面前，原本窥得遮遮掩掩；可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多看一个不速之客几本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便坦然起来，隔着摇曳的烛光看得愈发迷。

察觉到那人炽的视线在自己赤/的上连，彻莲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看么？”

释迦玉咽了下，下意识便想脱而好看二字，却又觉得这般情景似曾相识，不由将那到嘴边的话生生止住，别过去憋着气：“有什么好看的，我比你好看多了。”

话一，他便险些咬掉自己的，只觉得这话颇有几分盖弥彰之嫌。再去看彻莲，只见他已是停了抹药的手，望着自己低声笑：“鸣儿是比我好看。”

便起了，并不将那褪到腰间的僧袍穿好，走到书案后坐着的释迦玉前，柔的手指轻轻一勾，便将他前的衣襟挑了开来。

然后趁他已有几分心神恍惚之际，十分从容自然地坐到了他怀里，在那已有几分红的耳边轻呼了气，掌心也贴在膛前缓缓挲起来：

“……我思来想去，今日也是时候练功了。”

释迦玉一愣，察觉到什么似的揽住彻莲的腰，伏在他前涂抹得香气四溢的地方嗅了嗅，这才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什么舒缓经络的药，分明是寻常百姓新婚之夜拿来助兴的香膏！

释迦玉暗暗叫苦，不曾想到彻莲捺多日轻易不诱惑自己，到来竟又是使了这么个昏招，未免也对自己的魅力太没自信了一。虽然这香膏药温和，也并不伤，和他那日为了迫自己抱他而下的媚毒本无法相提并论，可他毕竟也同样憋了这么久的时日，又如何把持得住不伤了他。

似是察觉了释迦玉的心中所想，彻莲吻吻他的鬓角，轻声：“不要憋着。鸣儿，我是你的……”

望的织在两人相合的间，释迦玉叹了气，心知此劫已是逃不过，便抱着他上了榻，终于覆上这肖想已久的躯。“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亲而已。”齿间，他模模糊糊地，“可不是原谅你了，休要想当然。”

彻莲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鸣儿的是心非，起膛主动迎合了上去。

多日未曾享过鱼之，两人这一夜可谓是无比尽兴，相拥而眠到第二日晌午才堪堪起，用了些斋饭简单沐浴一番，便又到榻上缠绵起来。

大汗淋漓间释迦玉看到的始终是彻莲凝视着自己温柔眉，渐渐也忘乎了所以，恍然间又与他回到了幻境中情意的时候。

……

果然不论过了多少年，回多少世，天地间能真正安抚到自己的，唯有这个人的怀抱。

一觉醒来已是暮渐的傍晚，释迦玉睁开惺忪的睛，颇为疲倦地打了个呵欠，下意识便想将枕边人揽怀中，几下却都只摸了空；这才发觉彻莲不知何时起了，此时正披着僧袍伫立在禅院中，遥望着暮岭下的天。

释迦玉起倒了杯茶来咙，见彻莲看得神，似乎没有回屋的意思，便也没有声去唤他，坐在窗边捡了本志怪故事集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