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世修为比不得前世，与你合时确乎免不得会受些影响……只是莲儿放心，你上便可将夺相密法突破至第七层，届时不论我老成什么模样，由你相助都还可返老还童，之后我们便能永生永世一对老不死的秃鸳鸯了。”

【略】

彻莲正还揪心着，闻言忍不住轻笑声，也觉得这话在理；又给释迦玉把了把脉，并未从脉象上察觉什么异常，便也终究还是信了他的话，放下心来的同时暗暗决定这几日休理寺中闲事，只专注修炼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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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吁了气，见彻莲还在笑看着自己，便撒般往他怀里蹭了蹭，拉过那双他很是中意的手放在边吻了一下。

……

“……还不到时候。”彻莲摇摇，竟是拒绝了他的求，“先前我们已经双修过多回，尚需要些时日来纳运转；为了鸣儿的着想，在我还未修炼至第七层之前，情/事还是不宜过多为好。”

“助我练功……是不是会减损你的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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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

释迦玉听罢微微一怔，沉默了下来。他没料到彻莲竟会如此直截了当，迟疑了一下正要言否认，却分明看到前之人眸中浮现的黯然，于是叹了气，斟酌着缓声开了：

见彻莲惶然之，释迦玉心知已是被他察觉了端倪，目光躲闪着并不去看他，佯怒：“怎么怎么，我现在老了，莲儿你就不我了吗？果然先前那些甜言语都是诓我的，你若反悔也罢，只赶收拾了行下山去，自此与我两不相见便……”

“鸣儿……”

听到这句熟悉的告白，彻莲心中一，只觉得满腔柔情漾开来，再也难掩对他的意。

释迦玉见大人敛起了先前那教人疼惜的表情，看来已是宽心了许多，便低在那送到前的红上轻咬一，见那双潋滟凤眸又朝自己瞥过来，心不由得一，住他的双肩推倒在榻上，直勾勾地吻了上去。

秋意渐，暮岭下的城乡正是繁忙农作的时候，香火不断的三宝禅寺得以清闲了许多，释迦玉也愈发懒散起来，除却每日僧侣的课业便是歇在房中与彻莲厮磨，自觉日很是惬意。

彻莲也顺势回吻住他，情地与他尖相抵，辗转挑逗着彼此。一吻毕，两人已俱是气吁吁；而释迦玉兴致正，刚要解开带压上去的时候，前的人却已是起了，将他那双蠢蠢动的手回了原。

虽然鸣儿也劝过他不必浮躁，自己还有的是大把时光可以消磨，可他却隐约有些不详的预；心上人每日就伴在边，他却依然有些虚幻之，夜半也往往难以睡，生怕次日醒来的自己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幻象。

年纪未及三十的青年，不论平日里再怎么劳累，又怎会突生老态，长年长者才有的细纹来？

【略】

与之相比，每日勤于修炼的彻莲便显得忙碌许多，为了不至于让已生老态的鸣儿等太久，几乎日以继夜地苦练；然而或许是他太急于求成的缘故，已逾第六层边界的夺相密法迟迟无法突破，反倒还险些走火。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鸣儿近些日有些无打采，每日去方丈院见过无我大师回来后便难掩心下的怅然之，也并不

他笑：“大人，我喜极了你。”

的那一疑虑。原本落在一旁的灯盏被拾起来重新燃，彻莲拉下他意图遮掩的手，仔细地观察着他那了些暮气的五官，眉心终是蹙了起来。

“鸣儿。”

“我也喜极了你。”他主动吻住释迦玉，在齿厮磨间婉转低语，“这世间邂逅多少虚妄凡相，芸芸众生，最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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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释迦玉看彻莲轻而易举地从那淡淡的情中挣脱，当真没有与他好的意思，心下虽也明白他的顾虑，失了温度的怀抱却很是空虚难受。于是不免有些气馁，哀怨地看了他一就不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