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学生选择直接问冒牌货这个老师，尤其是女学生。

郝建军让罗寻师哥给扬发了几篇论文，三篇是白赋嵄写的，危楼师哥一篇，萧雪师一篇，全是英文。扬的英文平有限，六级考了四次，第四次以424分，只比合格线少一分的凄惨成绩光荣败北。不过研究生看paper是常事，又是郝导直达的命令，扬不敢不从。

连着两个星期，扬不是上课就是宅在寝室看论文，虽然生活苦不堪，可是也正好不用去实验室对着白莲那张冰山脸了。

“小，你帮我看看这篇论文到底讲的是什么？老用谷歌一句一句翻译来也没看懂。”扬不安分地坐在椅上，翘着二郎，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有些涩疲劳。

“我看看。”小凑过来，接过扬手中的鼠标，将论文划到最开始，从题目开始看起。

“web-basedcolborativebigdataanalyticsonbigdataasaserviceptform，基于web的大数据作为服务平台的协作大数据分析。这是白师哥和楚师哥一起发表的论文？你们导师让你看他俩写的论文？是有难度。”冯看着论文的作者虽然是拼音形式，但还是一瞅来是白赋嵄和楚念。

“嗯，这个楚师哥是谁？”扬心想冒牌货写的东西自己完全看不懂，他俩真特么。

“他叫楚念，比白师哥大一届，也是个大神，当时俩人在同一个实验室，被称为国新双。前年两人一起合作创业，就是白师哥现在的公司，结果去年楚师哥就国了，至今也没回来。现在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冯说。

扬打开了冒牌货的三篇论文，作者都是这两人，看着两个人挨着的名字，他莫名觉得有些刺。

“扬哥，你把这三篇论文给我发一份吧，我也想拜读一下，受大神们的脑和思维。”冯一脸虔诚地说。

“哦，好，你看懂了和我说一下这几篇论文是讲什么的，我都大了，先不看了。”扬随手关了pdf文档，给小发了过去，心里有些烦躁。

“没问题。你先歇会儿，我见你坐在这里一晚上了，也没动过。”冯心提醒。

扬挪了一下，发现自己从大到肩膀全都酸痛无比，“草！老全都麻了，研究生生活也太苦了。”他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跑到台上看了会儿天空。北京的夜晚永远看不到星星，市中心空气不好，空中是一层厚厚的雾霾。即使是大晚上，外面依旧灯火通明，车龙，整个天空越发的暗沉邃。

中秋节这天上午，郑成敲了敲扬的寝室门，没人应答，门却是虚掩着的。推门去，台上的窗帘拉着，屋里有些昏暗，扬床边的上铺扶梯下还有一双拖鞋，郑成屏住呼轻轻走了去。屋里只剩一个舒缓平稳的呼声，扬还在床上睡觉。

郑成站在床边踮起脚往床上看了看，睛还是有些够不着，他脱了鞋踩着椅站了上去，这下能够看清了。

扬仰面躺着，脸上净清，是熟睡时安详的表情，左手放在侧，右手撩起睡衣放在了肚上，平坦的小腹。一只蜷着，另一只伸得笔直，短都蹭到了大，一条薄毯被踢到了床尾，成了一团。

扬的睫微微颤了颤，是将醒的征兆。他翻了个，微微睁开睛，便看见一个活，竖得老，在自己面前正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