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石：“……”

顾雨石：“什……”

严飞侧过说：“你睡过来，小心晚上掉地上去了。”

顾雨石看了一会书，等发得差不多了才打算睡觉。他在严飞睡得另一准备躺下来时，那边传来严飞的声音：“小石，你要睡了吗？”

严飞坐到他上，把他抵在自己和墙之间，说：“我写了你就知了。”

咔嚓一声，一个镜固定了下来。顾雨石神移到了镜上，脸上带着些许疑问，严飞则是贴着他傻傻地笑着。背景是一片白墙，“早日康复”四个字格外瞩目。

顾雨石看着镜中的自己，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额上的四个大字……早日康复。他没想到严飞真的没有恶作剧，而是写了这几个很正经的字。

顾雨石很听话的往里挪了挪，依旧直地躺着，睛微闭着，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严飞见他不动了，就往外挪了一，凑近看着

严飞看着镜中的小石，一脸得意地问：“怎么样？”

严飞：“怎么会？我觉得这字比我平时写的好看多了，而且写的是“早日康复”，护士一定会夸我怎么这么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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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飞迷迷糊糊，闷在声音说：“我自己醒的。你来我这一睡吧，你现在长这么，我怕自己晚上抱，亲到你脚上去了。”

顾雨石：“那你写吧。不准写不正经的话。”

严飞左手抓住小石的右手，右手拿着笔在他的前晃悠：“别动，我就写几个字，写完就给你看。小石，你再动我就要写到你脸上去了。看在我给你抄笔记的份上能不能让我这一次，就这一次，等我以后打了绷带也让你在上面写字。”

“写了什么字？”顾雨石说完就想下床到卫生间去照镜。

没有了渗来的血迹。

顾雨石洗完澡来的时候，严飞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张照片，嘴角微微扬起，一脸轻松的模样。他轻轻挪开他的手，拿起那张照片看了一，神里若有所思。许久过后，他把照片放回了书桌上，立在了他每晚都会看的那本书旁。

严飞果然傻傻地笑了，说：“嗯，谁叫我现在就想写呢。”

顾雨石轻轻答应了一声：“我把你吵醒了？”

“写好了。”严飞轻轻收了笔，往后挪了挪，看了一遍整效果，满意地笑了。

顾雨石：“你就嘚瑟吧。”

顾雨石是心非地说了一句：“字丑死了，明天换纱布的时候肯定会被护士取笑。”

顾雨石抗拒，问：“写什么字？”

严飞往里边挪了挪，怕小石地儿不够睡。事实上顾雨石只在床边上平躺着，因此虽然床不大，两人的都超过一米八，中间还是空了一大块地方。

严飞：“小石，看镜。”

严飞突然想起了那个额上着发带，奋笔疾书的表情包，和现在的小石有相似。他突然兴致大发，把小石手上的笔抢了过来，说：“小石，我给你额的纱布上写几个字。”

顾雨石用右手去抢严飞手上的笔，说：“我不写。”

顾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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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你对我真好。”严飞突然麻地说。他用左手撑着小石的额，右手拿笔轻轻地在纱布上写着，生怕疼了他的伤。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顾雨石专注地看着前的这个人，能受到他呼的气扑面而来。他用睛描绘着严飞的五官，平时的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只有顾雨石知私下的他其实幼稚得可。

“你是不是缺，就为了在我额的纱布上写几个字就这么咒自己。”顾雨石停了下来，睁着一双大睛看前的人，越看越觉得他傻。

“不用下去照镜。”严飞拉住了他，坐到了他旁边，搂着他的肩膀，拿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