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似乎有某执念，开说：“不是说心诚则灵嘛。师哥小时候敲了那么多次，所以才能健健康康长大，才能走到今天的度。你的姥姥和姥爷也是因为你帮他们敲钟祈福了，才能长寿安康不是吗。雍和每年这个时候会响起108下钟声，也是为了给世人祈求好运和福气。很多敲钟人一敲就是一辈，如果他们心中没有这份信念，怎么能持几十年呢。”

……请一直对我这么好。

“如果我知敲钟可以祈福，那我生病的时候别说让我敲一百零八下，就是一千零八下我也愿意。”

扬看着白赋嵄瘦削的侧脸，微弱的月光下本看不清面的廓，只有那张薄薄的嘴，泛着温的白光，引着自己靠近。

白赋嵄见扬把脸缩在围巾里，睛里也是漉漉的，问：“冷吗？”

白赋嵄轻轻挠了挠扬的手心，温柔地说了声：“好。”

第六十一章吊坠

扬问：“师哥现在不信了吗？”

白赋嵄没有声息地轻叹了一声，底像一潭不见底的潭，他低声说了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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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完了。

扬闷闷的声音从白赋嵄的膛传来：“去你家睡，我懒得爬楼梯了，二十层，我爬不动。“

……原来你小时候是这样的。

但上他就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脸颊上传来的温告诉他，他正靠在一个人的上，从那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心声。自己的双手也被握着，从手心传来的温度遍了全，每一滴血都在因此沸腾着。

“嗯。”扬觉得自己浑发，都快汗了，但好像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得寸尺，逃避白赋嵄的目光。他直接往白赋嵄的怀里一倒，整个藏在他的前，双臂随意搭在侧，好像得到了最严密的保护。好在是冬天，两人上都穿得很厚，听不到彼此的心。否则扬就彻底暴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他闭着双，呼着白赋嵄上淡淡的檀木香味，据说檀木香有静心养神的作用，他希望自己能赶静下心来，别再这么小鹿撞了。

两人下了观景台，从那扇铁门去了，扬看着白赋嵄拉上铁门，随即传来咔嚓一声，门又锁上了。他说了从刚才就在困惑着他的疑问：“师哥，你

“那我们回去。”

白赋嵄看着远方的夜说：“我都已经二十五岁了。”

……完了。

白赋嵄轻轻拍了拍扬的背，声音温柔地问：“困了吗？”

藏在围巾里，他把围巾往下压了压，尽量把嘴在外面，笑着说：“原来师哥对佛经也有研究。”

……可是为什么没有给他的父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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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对我这么好。

白赋嵄静静地看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尽量放低声音说：“我没看过佛经。小时候过年，姥姥会带着我去雍和敲钟祈福，说是敲满108下，就能去除烦恼和灾祸，给新的一年带来好运。我信以为真，就真的敲满了108下，还会把我姥姥、姥爷的那两份敲满。每次敲完，我的两只手都会酸痛上十天，连筷都拿不了。”

扬有些害怕，他选择了一个最不该停靠的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刚才应该直接回去的，下了观景台就可以从天台的铁门去。可他选择了白赋嵄的怀抱，以为躲开了他的嘴就可以恢复理智。这份遍全的温本让他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了，他的在白赋嵄的怀里微微蹭了蹭，有些心慌意，还有些不知所措。

白赋嵄握着他的手放在了大衣的袋里，静静地抱着他，不说话也不动。远方的钟声已经消失了，扬心想108下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他的脑袋有昏沉沉的，就像掉了一个无底，四周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个人，只有自己的呼声陪伴着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