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选择留下来。”

“谢谢你。”郑成默认了汉如歌的提议，心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晚上扬和郑成一起去篮球场的时候，一群人像是看到仙女下凡一样看着他。连冯都不知他今晚会来，冲上去抱住了他说：“扬哥，你终于来了，快两个月没在场上看到你了。”

扬一把推开了他，有些嫌弃地说：“扯！上周学院联赛，我不是上场了吗？”

“你是上了，我没上啊！”冯凑到扬耳边说，“你不在，有人很嚣张。”

扬不信，随问：“谁啊？”

“就是那个严飞，老是抢我的球。”冯小声说，“今晚你给他颜瞧瞧，他只服你。”

郑成在一旁听到他俩的悄悄话，公正地说：“严飞只是喜风而已，球技确实步了许多。”

冯这才注意到郑成，夸了一句：“成哥，你这个发型贼帅！扬哥，你觉得呢？你也可以试试。”

“我已经夸过了。”扬说，“我驾驭不了寸。”

严飞在远系鞋带，这才注意到扬，喊：“小羊，好久没一起打球了，今晚我和你一队，看看我俩的默契。”

冯上说：“别和他一队，你要吊打他，才能挫挫他的锐气。”

“小，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幼稚了。”扬拍拍冯的肩膀，先一步上了场。

“成哥……”冯一脸委屈地看着郑成，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安。

“你是他的对手，他当然要抢你的球。技不如人而已，别难过了。”郑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上了扬。

第二天下午，汉如歌就给郑成发消息说：

“成成哥哥，今晚开始约会，一起吃晚饭！”

郑成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而且说就，他自己反倒有些退缩了。不知这么对不对，但好像是解决前困境的唯一办法。

接着，消息栏又弹一条消息：

“不准退缩，我都已经换好班了。”

郑成忍不住笑了，对方太了解自己了，就好像能隔空看到自己踌躇不定的表情。第一次去他那里理发，他一就看来自己喜扬。反倒是当事人总是看不清自己对他的情，这大概是同类人之间的共通之吧。

他在电脑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发了过去：“好，我五过去找你。”

郑成准时在理发店门等着，汉如歌来的时候没有穿制服，上一件白t-shirt，外面着一件仔背带，看起来很小很可。

“成成哥哥！”汉如歌喊人的声音很甜，“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