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有些尴尬，故作掩饰说：“好。”

等心和脑袋都冷静了下来，疲惫和困乏瞬间袭击了他的全。他看了一时间，已经快两了，难怪困得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踱步去了房间，在电脑椅上坐下后，立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那你赶吃吧，不用等我。”汉如歌言不由衷地笑笑，有些遗憾地说，“昨晚我不小心睡着了，又没能一起把电影看完，后面的你看了吗？”

郑成手上的动作一滞，犹豫了一会儿说：“没看，我也太困了，趴在书桌上就睡着了。”

“没事。”郑成也不知自己昨晚从卫生间来后怎么就去了汉如歌的房间，转移话题说，“快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汉如歌忆起昨晚自己看着电影就睡着了，气得捶了捶脑袋。正给郑成打电话时，门锁咔嚓一声，接着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郑成拎着一大袋早餐回来了。看到傻站在面前的汉如歌，郑成温和地说：“起来了。”

汉如歌笑笑，往旁边挪了挪，示意郑成坐过来，说：“不记得上次我们看到哪了，从开始看好了。刚才我的英语发音怎么样？有没有长？”

“嗯。”汉如歌站在原地笑笑：“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这次完完整整地看完，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合上电脑的那一刻，他的双突然现酸涩的觉，连前的事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不敢伸手去摸，匆匆去了卫生间打开龙，用手捧了几把把脸洗净了。

郑成会心一笑，捧着面就在一旁的书桌上吃了起来。汉如歌吃完一大碗面条，酒也醒了七八分，撑着肚也没办法睡觉。他从书桌上把笔记本电脑划拉了过来，放在上打开了，提议说：“成成哥哥，我们来看一电影吧，算是庆祝一下。”

“嗯。”郑成本来想说自己可以教他的，一犹豫还是没说。这时电影刚好放完片开始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郑成也不反对，问：“你想看什么？”

放嘴里，嚼了两下吞了下去，朝郑成一笑，“也很好吃。”

汉如歌害羞地笑笑：“想着以后估计用得上，会一两句也是好的，就跟着网上的教学视频学了一。”

“你怎么趴在书桌上就睡了？”汉如歌有些吃惊，又不能说怎么不和自己在床上睡，纠结了半天才说，“睡客厅的沙发也比趴在书桌上好呀，都怪我睡得太早什么都没和你说。”

电影放到快一半的时候，郑成的肩突然一重，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的心脏骤停了一秒钟。等了半分钟肩的重量也没移动一下，他这才敢偏过去看。原来汉如歌看着电影睡着了，毫无知觉地倒靠在了自己的上。

郑成松了一气似的放了，暂停了电影，将电脑从汉如歌的上拿开，让他躺了下去。这个时间郑成本没办法回去，他在送汉如歌回来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去的问题，似乎当时只有那么一个选项供他选择。

第二天汉如歌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不知哪家记者查到了他的私人电话号码，说想要采访他。汉如歌有起床气，不耐烦地拒绝了。倒躺下打算睡个回笼觉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一咕噜爬了起来，去了客厅。

他起将房间的大灯关了，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看着电影剩下的分。上次看了一半，他总没想起来把剩下的补上。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边也有人提起过这电影，但他像自动抵一般总是忽视了。

“我去买了早餐。”郑成将早餐袋放在了餐桌上，把早一样样拿了来，一边说，“吃完早餐我就回去了，上午导师有事要找我。”

“《callmebyyourname》”汉如歌一笑，“上次我们都没看完，就看这个怎么样？”

“嗯，很好听。”郑成坐在了床沿上，和汉如歌的肩膀隔了一拳的距离。听他的英语发音明显有了步，不像以前那么生涩了，便问，“你在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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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郑成的脑袋始终绷着一弦，心脏也得厉害，生怕对方突然喊自己，和自己说话。可即使是在这度张的情况下，他也能看懂电影中的人和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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