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爸爸一愣，立说了一连串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脑袋在地上碰了三下，突然抬起一脚踹在杜以泽的腰窝上。

杜以泽一下在地上打了个，他缓了缓神，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挨了几个重重的掌，鼻血顷刻间淌了下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杜妈妈连都不敢抬，里都是惊恐。到最后竟然还是校长看不下去，他将烟收办公桌的屉里，摆手说，不教父之过，你们要尽好家长的责任，小孩不懂事就算了，你们还能不懂事吗？

杜以泽没有被退学，但也失去了拿奖学金的资格。

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是他的班主任趁其他班主任不在的时候将他单独叫到了办公室里，语重心长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说你打了校长。”

杜以泽摇。

“你是个很优秀、很聪明的学生，老师很想帮你，可如果你什么都不说，老师也没有办法。”

“你没有办法的。”

“你怎么知老师没有办法？万一我能为你主呢？”

杜以泽听到这话，抬起一瞬不瞬地望向她，问，“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你又不是打架的坏学生。”

杜以泽沉默了半晌，最终将事情的经过告与她。

这信息量显然对班主任有些过大，她连问了两遍“真的吗”之后便不再说话，视线飘到房间的角落里。

班主任沉默了很久很久，比杜以泽沉默的之间要长得多，她的两柳眉拧成麻，指轻叩着桌面，直到广播结束，其他班主任陆陆续续地回到办公室里，她才回过神来。

班主任以别人听不到的音量对杜以泽说，“我知你家里困难，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问题而影响学业。我可以帮你申请市里的奖学金名额，我也愿意拿一些工资来帮助你……”

杜以泽打断，“不用。”

“为什么不用？”

“我不要，我不要钱。”

班主任缓缓叹了气，踌躇着说，“现在对你来说，要关就是学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