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风一夜之间就能到学校里。

杜以泽犹如当挨了一锤，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嚅动着嘴，呢喃着，“我不是老鼠的人。”

“这重要吗？”虎挑眉，“你还真以为他护着你啊？人家那是目的还未达成。现在达成了，自然就要找内鬼，为自己正名，顺便再向上面邀功。”

杜以泽咬着牙低声骂，“闭嘴！”

虎愣了一下，接着大笑起来，“王家宇可比你聪明多了，难怪他要当局长了，你却得四逃亡。哎呀，你说这人跟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杜以泽一个箭步上前，也不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一把揪住他衣领，拳都在颤抖，“你他妈闭嘴！”

“别这么张，兄弟。”虎一脸笑意地掰开他的手指，从袋里掏一小袋粉末，在他前晃了晃，“要不要来？我看你今晚就是压力太大了。”

杜以泽在看到虎手中的小塑料袋时浑一颤，他的眉越收越，像要拧成一条麻，脸上也呈现烈的震惊与不解，“……你怎么能毒？”

“神时常绷，需要放松呗。”

杜以泽张了张嘴，依旧问的同一句话，“你怎么能毒？”

“我不刚刚才说了吗？”虎从袋里掏一张纸票准备卷成状使用，“你他妈别不是傻吧？”

杜以泽脑袋里那弦在绷到不能再之后应声断裂，他抓住虎双肩的衣料将他连人摔在地上，接着摸过他腰间的枪，卸掉枪里的弹夹，又抢过他手中的一小袋粉末，一拳捶在泥地上。小塑料袋被锤裂，杜以泽沾了满拳的白粉，他便用这拳狠狠地砸向虎的额，“你知这是什么吗？”

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杜以泽又落下一个接一个的拳，“这是几十条人命！你知个什么？”

一个普通的走私犯又怎么打得过全能的杜以泽？虎呜咽两声，一会便没了反应，杜以泽却毫不犹豫地落拳，他没使任何技巧，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拳的频率，力之大如同在打一只沙袋。他的视线模糊，耳边一片白噪音，此时就算是落油锅里，他大约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这样打了五分钟，十分钟，又或者二十分钟，他不知，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虎已经断了气，脖颈都几乎被他打穿。

杜以泽呼一滞，受惊一般地松开了虎的领，他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掌心和指甲，如同在看一双陌生人的手。

杜以泽的膛剧烈地起伏着，恍然间他抬起，脸上又浮现一瞬间的迷茫，像极了当年他和李明宇并肩走在回家的路途上时的样，只不过此刻天已经黑透，前方没有金灿灿的夕，一阵寒意钻他的四肢百骸，将他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