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

顾溟一跑，杜以泽连搬家的箱都还没搁到新公寓里，后脚被顾烨派到国去了，着手起一系列的监视活动。

本来顾烨派的都是些私家侦探，但李明宇认为杜以泽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平台大显手，而不是跟着自己在这儿收保护费，于是又颠颠儿地跑到顾烨面前行安利起他的业务能力。

“他最会搞那些科技玩意。”李明宇滔滔不绝，“您就让他跟去学习学习，将来说不定还用得上呢？”

于是杜以泽就跟着几位私家侦探国了，国前还不忘将那家店给端了。理来说店都跟当地的警察有牵扯，但他越过了这层关系，收集了些证据给再往上数一级的公安人员，说那有人偷税漏税。

这些私家侦探的职责可比李明宇他们轻松多了，平时看看附近的监视，上报一下顾溟最近的活动就行，不用亲自些蹲守、抓人的活。他们发现顾溟的生活太过于三一线，以至于后来都有些松懈，成天坐在显示屏前面打牌。杜以泽就跟着他们一起打牌烟，翘着靠在椅背上，偶尔抬看看显示屏，打两个哈欠。

可怜的顾溟还以为自己真的自由了，哪里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杜以泽曾一度准备下手，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旦顾溟外，总会有一辆纯黑的suv远远地跟在他后。顾溟要是了哪儿办事，车就停在一个街区以外等候。由于侦探们大分时间都呆在室内，对方还未发现杜以泽的存在。杜以泽将范围扩大，调附近几公里之内的摄像行比对，发现这辆车偶尔会在顾溟的居住地附近打转。模糊的监控视频里，车内似乎坐了不止一人。

当杜以泽将这件事告与同行的几位侦探时，他们面面相觑，谁都想不到一打杂人员还会注意到这事。

“这事我们要上报给烨哥吗？”杜以泽给他们递烟。

他们接过烟，互相换神，耸耸肩，“烨哥不是只让我们看着人就行了吗？我看你也别浪费时间这有的没的。”

结果他们后脚就将这事报告给顾烨，顺带添油加醋一番，好彰显自己所的重大贡献。

杜以泽背靠着楼外的石砖墙晒着太，耳机里正在播放着通话记录。他没想到顾烨对此见怪不怪，看来是早就知了。

顾烨的意思是，这些人早年间替他爸活，不受他支，围着顾溟打转估计是在防人，却没讲是在防什么人。

顾烨还让他们避开与这些人的正面接，毕竟那都是些地下杀手榜上的人，不净得很。

打电话的侦探一听就吓得没话说了。

杜以泽听闻心里不免一。以他现在的立场来看，一切都清晰明了了起来。顾溟一直被顾家的人暗地保护，祁先生却说他是自己的侄，加之李明宇之前又曾提及顾溟似乎是个私生……杜以泽对这两家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不兴趣，但下这一装备齐全的“榜单”人员八成就是在防他的雇主了。

他还推测顾烨与他爸之间存在着某信息不平等，不然不至于雇两波不同的人手来盯同一个人——所以顾烨可能本就不知他爸的真实意图，更别提祁先生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