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话不能这么讲，我这是不对自己的人生设限。”杜以泽一本正经，且非常真诚地说，“其实我本来并不介意你……没想到你的要求还，我可不想人所难，免得哪天被你泼个扰的脏。”

“受什么骗？” [page]

他觉得杜以泽难过也许是因为发现自己无法长翅膀，可翅膀哪是谁都能长来的？人要是长翅膀，那还不得被送到动园里关起来？

杜以泽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第55章

“就你？”李明宇嗤笑一声，“我这是怕她们受骗！”

“他娘的，你还男女通吃？！”

“你是不是误会了？”杜以泽耸肩，“只要好看，我都可以。”?

这些天来，他觉得自己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来找杜以泽聊天的女人络绎不绝，她们发现杜以泽并不如自己想象中一般清、冷漠，反倒非常和善，人不仅绅士，还极会聊天，几句话就能把人逗得眉开笑。

比起被人关在动园里，长不翅膀也不一定是缺。

“你又不喜女人，她们肯定会失望死。”

李明宇反问，“你难没发现吗？”

“这个还真不用你心。她们喜我，我也喜她们。”杜以泽朝前近一步，伸一只手掌意味长地在李明宇的拍了拍，“况且大大，不是好？你说是不是？”

那时的杜以泽真是太瘦了，轻轻一拽就掉了下来，像接过一片羽，他僵地扭过，李明宇便从他里看到了铺天盖地的失望。有一瞬间他还以为前站着的男孩是个没有生命力的尸，睛藏着足以吞噬生命力的渊。

李明宇吐掉嘴里的烟，一只鞋底压上去来回碾压。

“其实——”

“嗯？”杜以泽转过，寂静的湖泊在此刻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李明宇一下了神，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翁失，焉知非福”等一系列成语忘得一二净。

杜以泽后退了一步，两只睛像扫描仪一样将他上下扫视一遍，然后他抱起手臂，似笑非笑地问，“你这么介意什么？怕我抢了你的女人吗？”

李明宇听不懂外语，自个儿去店里转了一圈，等他走店门时，他才发现附近几家店里的女人都在朝杜以泽的方向探探脑。

摸都摸了还不叫扰？李明宇气得几乎脚，嘴里说的却是，“我这是为你好！谁知那些女人……”

“——现在的女人都喜你这样的。”

“是吗？”杜以泽摸了下脸，神顿时一暗，心想：我看这里的男人倒是都喜你。

直到他们今天去枪，店老板娘拉着杜以泽站在门讲了好一会的话。

从他们到小枪城的那天起，街上的女人总是时不时地朝杜以泽望上两，甚至明目张胆地与朋友接耳。李明宇两天还以为她们在看自己，于是故意摆一副不兴趣的模样，叉着腰，抬着下，嘴里哼哼唧唧。

如果杜以泽是个路人甲，李明宇定会对他的长相嗤之以鼻，可他自己也栽在了这张脸上，不服不行，只能迅速走到他边，赶苍蝇似的朝四周瞪了一。

李明宇一次被自己的禅噎得哑无言。

李明宇坐在乌烟瘴气的小酒馆里喝着闷酒，此时他并不是一个人前来消遣，杜以泽就坐在他旁，只不过背对着自己，与人聊得正。着卷

李明宇这辈都没有受到如此烈的恐惧，像是有人掉了他的脊髓，直接击打在他的肋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将杜以泽从天台上拉了下来。

在李明宇的记忆之中，杜以泽确实没有讲过这句话，他愣了好一会，没好气地叫，“那你当什么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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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现在有些女人跟氓一样。”李明宇忧心忡忡地说，“真是世风日下，德沦丧！”他又问，“你们早上都聊什么了？不就个枪吗？又不是买菜！还能讨价还价不成？”

自打准备好枪弹以后，两人开始佛系度日。杜以泽并不缺钱，所以李明宇不必门打工维生，他没事就去河边拽野草捎给黑，不然就是骑着白的小托在小枪城里来回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