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台atm机藏在暗的拐角，轻易被淹没在涌动的人中。现在都不行用现金了，一手机解决一切。李明宇看着他在键盘上输密码，打趣，“你咋跟个老一样。”

“手机易容易被追踪。”杜以泽匆匆取完钱，将卡收起来。

“难银行卡就不会被追踪了？”

“假账，查不到我们俩上来。”

李明宇咂，看着他将一沓红钞票收外的袋里，“我看电视剧里只有犯罪分才用现金。你是不是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怎么还跟我挑三拣四？”

李明宇反驳，“我不是也给你包馄饨了吗？”

“账不还是记我上了吗？”

“谁告诉你的？”李明宇懊恼地抓了抓耳，“我这不是照顾伤员，没工夫赚钱吗？再说我又不是没钱，我只是没来得及带来。”

他转念一想，没来得及带来不就等同于没了么？可惜他又没法去银行挂失，介于他们俩的“逃犯”份，贸然与金机构联系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杜以泽之前嘱咐过他。

“大不了我去打工。老力大无穷，上能打架，下能搬砖，难不成还会找不到工作？”

杜以泽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别人看到你的脸都不敢雇你。”

“我怎么了？我长得还不英俊吗？”李明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

“英俊，英俊。”杜以泽应和，“一看就是混混。”

李明宇嘿嘿笑了两声，好像被人夸奖了一通，“我看你手这么好，难不成也是混混？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同行？”

“混混而已，算不上。”

“我看也是，你长得也不服众。”

“什么叫我长得不服众？”

“你起码要长成我这样才能一统江山。”

“长我这样为什么不行？”

“你长得……就是不太行。你不是我们这一挂的。”李明宇比划着在自己的膛上摸了摸，“不过你要是上假发，往衣服里俩大馒，肯定有无数男人为你倾倒。”

杜以泽并不介意别人形容他漂亮，哪怕对方将他同女人对比。他靠着这张脸，不知掰断过多少脊椎，如果得了便宜还对此嗤之以鼻，多少有卖乖的嫌疑。

“照你这么说，我上假发，俩馒，我就能指使别人为我一统天下了呗？”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要你勾`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