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宇用冷胡冲了冲脸，抬拿巾的间隙瞟到杜以泽堵在了卫生间门。

“就让我抱一下。”杜以泽将下搁在李明宇的肩膀上，用鼻尖蹭着他的耳朵，像是在闻他的味。李明宇躲闪着，缩着脖骂，“老揍不死你……”

厨师见怪不怪，扭对杜以泽说，“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李明宇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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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好吗？”杜以泽问。

杜以泽闭上，突然说，“我确实与林老板有过合作关系。”

杜以泽目光沉沉，没给他让路，李明宇有来气，“怎么了？”

“以后不要掉我的闹钟！”李明宇黑着脸甩上了门。

“王家宇想要抓老鼠，不过他资源太少，人手也不够，无论拿到什么情报都派不上用场。我只是把消息告诉林老板，让他替王家宇去抓。”

杜以泽睡床垫，李明宇依旧睡沙发。尽两人一整天都困在小小的店面里，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很少，大多与厨房有关，有一同事之间的疏离，本不如青龙与他关系密切。不过自打杜以泽了后厨，青龙除了拿菜以外，平时本不敢来，更别说没事就找李明宇东扯西拉了。

李明宇的机能似乎正在弥补这一年来的睡眠缺失，神状态也逐渐恢复到刚来这里的时候，也许是因为那一晚他大哭一场，终于为神松了松弦，也许是因为他终于说服自己并不是罪孽重，也许只是因为杜以泽的现，又或者是他那句半真半假的思念。

这天李明宇醒得格外晚。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以为后厨成一团，赶忙从沙发床上下，慌慌张张地推开门一看——杜以泽竟然跟厨师们聊得正火。厨师见李明宇醒了，打趣，“你这朋友的刀功可比你！对了，你以前到底在哪个饭馆活啊？”后半句是对杜以泽说的。

两人瞪了半天，杜以泽才后退几步，给他腾过。李明宇的无名火还没消，他没看杜以泽，侧着挤卫生间，几乎与杜以泽的肩膀撞在一块。

李明宇看着脚下的地板沉默了两分钟，问，“王家宇不知？”

杜以泽收双臂，勒得李明宇两只胳膊都痛，他闷哼一声，“赶放手，听到没有？”

杜以泽肩膀宽，两只有力的长臂一伸，李明宇就像被绳捆住，他浑炸起一阵疙瘩，从胳膊一直延伸到后脖颈。

李明宇听得心惊，心如擂鼓，黑的珠沉在底久久不动，像两颗埋在湖底的鹅卵石，“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李明宇听到“手术”这两个字就不吭声了，与此同时他终于想起这家店是全靠杜以泽的银行卡资助的，理论上来讲杜以泽才是老板。他实在不好把这位“投资人”赶店面，只得默认杜以泽在这住下，而且还挂着为自己打工的名。

“他当然知。”

李明宇反问，“你说呢？”他放完洗脸巾，转向杜以泽，“我要去活了。” [page]

结果还没走两步，突然被人从后抱住。

“你给我放手。”李明宇张地压低声音。

手术有贵。”

李明宇浑僵直。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你大概不会在图书馆里找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