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房间外，庄凡心介绍裴知给顾拙言认识，说：“这是我的好朋友，裴知，比咱们一届。”

顾拙言“嗯”一声，原本是薛茂琛陪着来，但老今天约了老同事聚会，他只好上。刚说完被顾宝言挤开，那死丫拉住庄凡心的手，嘴甜：“小庄哥哥，你画画那么好看，就是在这儿学的啊？”

顾拙言礼貌：“你好，我是他邻居，顾拙言。”

裴知很温和：“你好，听凡心提过你。”

阅读别来无恙

“……那你好好养伤，拜拜。”庄凡心遗憾地挂断电话。一回，他与其他人相顾无言，只好抱歉地赔笑。

仅剩五分钟就上课了，看什么看，顾拙言这代理家长本应该阻止，却没吭声，因为他也想瞧瞧。

耳朵趋于麻木，顾拙言抱肘望着顾宝言的傻样，突然面前扑来一人，蹲在他边，还扶住他的膝。看清是庄凡心，他微微惊讶：“你怎么上来了？”

顾拙言忘记正事，一看手表，小提琴课已经开始了八分钟，他拎上顾宝言走人，到三楼的音乐工作室上课。

顾拙言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眉蹙，薄闭，忍不住拿手机发了条朋友圈。他本质上不分享生活，从前是为了给薛茂琛看，自从来到榕城一条都没发过。

没一会儿，小提琴架在肩颈，开始拉了。

“我问问。”庄凡心翻到对方的电话，拨去。

顾拙言在一众家长中旁听，别人拍照、录像，记录下心肝宝贝的学琴时光，他玩手机，撒癔症，拧开儿童壶喝孩的。

庄凡心当时抱着英语卷，在二班门碰见童宇，童宇告诉他育课扭伤了，今天无法来模特。那天只顾着快发作业，没认真听，此刻回想似乎确有其事。

像锯木，不知的以为这是个装修队。

此刻他发：耳朵真疼。

庄凡心有：“找你帮忙……”

庄凡心说：“是啊，你还会拉小提琴呢？”

庄凡心带兄妹俩参观，画室里几个房间没有严格的分工，最小那间休息室外，其他房间大同小异。

安乐死和楼，肯定选安乐死啊。

他状似无意地笑问：“提我什么？没讲坏话吧？”

楼下画室，庄凡心拿着手机嗤嗤地笑，能想象顾拙言此时的遭遇。正乐着，后脑勺被人用指戳了一下，他扭脸时笑意还没收：“吗呀？”

童宇说：“周五在走廊碰见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庄凡心：“你忘记来模特啦？”

顾拙言脑风暴，如同他在陆文等人面前坦言追求一样，庄凡心在好友面前会不会也说些心底话？例如喜上帅邻居的怎么办，以及和转学生的甜二三事。

庄凡心答：“画室就在二楼。”他看一对方手中的琴盒和儿童壶，想起三楼有一间音乐工作室，“送妹妹来学琴？”

一时去哪儿找有空又乐意帮忙的人，庄凡心无措地戳着手机屏幕，不小心开朋友圈，再次看到顾拙言的那条牢。

庄凡心跑画室，奔上三楼看见教室外一众家长，顾拙言搭着二郎坐在其中，看上去十分显。

：“早，你怎么在这儿？”

顾宝言比逛迪士尼还兴奋，那些画和雕塑，那些斑斓的颜料，看什么都新鲜。庄凡心在她中的形象不但帅，更至两米，比顾拙言还0.16米。

庄凡心挠挠，今天约好模特过来，他负责联系的，但对方已经迟到一刻钟。对方是理科二班的童宇，他们一起上培优课，平时靠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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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后接通，童宇问：“凡心，有事儿吗？”

裴知说：“都几了？”

其他小朋友全就位，顾宝言抱着小提琴跑过去，心里却有想学术。顾拙言到休息区待着，周围一儿家长，年轻的父母，年迈的爷爷，就他一个青少年。

裴知说：“显摆你送他的球鞋——”

从前在家都是请老师去家里教琴，但薛茂琛觉得顾宝言刚接小提琴，那样难免枯燥，不如和其他小孩一起上课更有趣些。

他一神：“我找到人了！”

顾宝言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学，拉得不好。”小孩儿都好奇心重，她拽着庄凡心上楼梯，“哥哥，我想看看画室什么样，行吗？”

顾拙言听罢前因后果，完全不想施以援手。在陌生人面前静止几个钟，被观察、审视，然后画成画，画得好不好看仍未知，那还不如听他妹拉琴。

没等说完，庄凡心一撅把人家回房间，一礼拜七天，怎么有六天都过得好没面。他尴尬地转移话题：“小妹是不是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