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凌晨，国是早上，庄凡心坐被窝里和父母视频。庄显炀与赵见秋正在吃早餐，问：“在那边都习惯吗？”

“都好。”庄凡心转动珠，“呢？”

“散步去了。”庄显炀尖，“你拿着纸笔什么？”

庄凡心打开笔记本：“爸，我最近想煲汤喝，你多教我几。”

他认真记下谱。庄显炀说完，赵见秋询问：“一月份结束就快过年了，节放几天假？”

庄凡心也不清楚，人事还没给通知。“回来前说一声，我和你爸去机场接你。”赵见秋，“从敦直接就走了，想你了儿。”

“我也想你们。”庄凡心岔开这话，“才一月不着急。明早我去看望裴教授，你们忙去吧，我睡觉了。”

后半夜乌云浮动，盖住了天边月和夜里星，下起雪来。假期的第三天，雪纷扬不休，给这座城市镀一层厚的银白。

顾拙言那晚了雪前风，又忘记关窗，冒了，节后上班开会时烧起来，在合同上签的名都有发飘。

庄凡心倒是神，没见过如此排场的雪景，在silhouette门拍了好几张照片。拍完碰上温麟，他嘲笑：“开跑车还这么慢。”

温麟说：“路太，还不如骑电动车快呢。”他惯常的早晨犯困，今日却兴奋起来，“总监，今儿上午生产监控，能看见所有设计成品了。”

一月份，审本年的装，没问题的话开始正规生产，然后投各大商店市场。庄凡心到设计，等设计师，面料师，打样师陆续来齐，行今天的一控。

庄凡心脱掉外便开工，一伙人聚在最宽敞的工作间，四包货，每一件都要认真把控质量。没问题的直接安排生产货，存在问题的当即作监控报告。

大分质量合格，但有一批现严重的瑕疵。庄凡心撂了检测单，左右手各拎一条连衣裙，说：“为什么印的和黑的都是绉绸？我签字的设计书，黑这一款要用绉缎。”

近百款，每一件的款式用料他都烂熟于心。众人鸦雀无声，庄凡心：“这关节现面料错误，厂积压的绉绸怎么理？又从哪找时间订绉缎？”

他扫一圈，看着林设计，问：“这款是你负责的？”

林设计答：“是我负责的，但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庄凡心对主说：“把所有报告拿过来查。”审改过五次的设计书，面料检测报告，发给工厂的订货单，每一环都不能漏。补救的办法要想，该负责的人也不能推脱。

查来查去，留档的文件皆无问题，庄凡心打给工厂负责人，一问，对方说林设计同意了的。

翻半月前的聊天记录，工厂的儿曾联系过林设计，直言绉绸多么好，今年价格也合适，而林设计确实是应了。没往上报，工厂直接换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