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凡心：“最晚明天喝完，放久了不新鲜。”

“知了。”顾拙言回复，手指夹着烟继续打下一句，你去医院了？打完删除，重新编辑为其实我在医院看见你了，打完又删除。算了吧。

洗完澡将

班还多，他急需一些抚，于是门便开始找烟。叼上一支，翻了翻白天穿的运动的兜，打火机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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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刻薄，暴躁，顾拙言嗅到从前没闻过的气息，和印象中的庄凡心有些。逐渐翻完，他觉得少了什么，寻思了会儿，惊觉庄凡心没发过任何朋友。

“还行。”他编辑，“偶尔一支，解乏。”

顾拙言暗叹：“没什么，这边空气不好，每年冬天好多得冒的，多喝。”他狠狠一烟，觉尼古丁的味顺着腔了肺，堵得他发胀。

结果庄凡心倒问：“你一直编辑什么呢？”

顾拙言一认这是德掉的，手一，了个赞。

从柜里找另一只，上烟，顾拙言溜达到台上吞云吐雾。庄凡心又发来一条：“你烟瘾大吗？”

推开一扇窗，顾拙言冲着星夜呼一白雾，然后被空的寒风扑了半。虽冷，却痛快，他没再回复，开庄凡心的像相册，一张张地看。

一偷窥暴的慌张油然而起。但也认了。

“阿嚏！”他鼻，已经了半小时的西北风。

顾拙言盯着图片失笑，随扯谎竟成了真，回复：“是它。”

不过成年人难免被工作裹挟，庄凡心职silhouette之后发过两条相关的，一是广告宣传照，二是谢某时装杂志的采访。顾拙言浏览到数月前，重加好友以来他始终没看过，躲着什么般，当下有好奇地没打住。

庄凡心也刚到家，不忘叮嘱，把楼上楼下都搜索一遍，在沙发垫的夹里找到一只打火机。他拍下来发给顾拙言：“是这个吧？”

号码是新的，这聊天件的账号也是新的，庄凡心的风格倒是没变化。内容寥寥，简单的照片也弥漫着一艺术家的味儿。

顾拙言记得，当年的庄凡心和齐楠接作业都要拍张照片发来，写生时要发画室的同学，他们去厦门玩儿还发过陆文。庄凡心待人好，人缘也好，不在哪都不会缺少朋友，怎么转似的没提过？

顾拙言：“哪天有空我过去一趟，你的汤盅还在我家。”

顾拙言忍俊不禁，接着看到铿锵有力的一词，shit！

庄凡心清理完狗，从包里掏一袋药，常用的放药箱，咽片包里，收拾到最后还剩两盒。他沉片刻吃了一粒，然后上楼收了衣柜里面。

除却工作上涉及的同事，没提过一位生活上的朋友，更没有合照。

他不得而知，退回聊天列表，朋友圈，刷新到庄凡心五分钟前刚发的一条。照片中是庄凡心的手掌，掌心躺着一只棕黑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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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无聊的，就是在非工作时间和工作伙伴推杯换盏，嚼咕些场面话。最有趣儿的，顾拙言当下认为是不经意刷到陈年旧的朋友圈，不小心个赞，在夜捕获零成本的小张。

那时庄凡心仍国外，敦，在参与一份合作的设计项目，估计累的，内容多为状态的发。照片中一大片式咖啡，说，喝咖啡熬夜不会产生灵，只会产生黑圈。又或是纯文字，布料订错，英国佬除了说英语还能好什么？

庄凡心：“那打火机我怎么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