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气。”另一位赵师傅说，“新来的都不熟，拘束，何况那是程总找来的，裴总和庄总监都没去，大家也只是意思意思捧个场。”

“没问题，地方你们挑。”庄凡心笑。

庄凡心握着针捻了捻，目光从针尖抬起，扫过桌沿儿，落在折光的桌面上，一向前蔓延，撩动，视线接到幕布的边缘，下一秒就会看到展示的作品。

他们俩咬耳朵，人齐了，程嘉玛主持会议，说：“先介绍一下我边的这三位设计师，江回，将任职珠宝设计组的组长，然后是陈、洪斌，都是非常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这一班是程嘉玛组起来的，落下幕布，她要展示三位设计师近年的设计作品，个人风格与silhouette的风格是否搭界，要让裴知过目。

忽然，裴知靠近他，耳语：“这个江回的风格和你以前有像。”

午再接你一次？”

温麟忍不住问：“什么意思啊，那个江设计很小气吗？”

八卦越聊越远，庄凡心静默地听，偶尔跟着乐一乐，眨忙到了十半，裴知的助理来通知他开会。

江回笑着说：“老板要心的东西太多，我学的是设计，经营久了有心烦。”说着看一下程嘉玛，“而且小嘉，不是，程总说需要珠宝设计师，她开了我不好拒绝。”

裴知笑：“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大伙儿掩不住兴，严师傅慨：“昨天那位新来的江设计请大家聚餐,都没吃好，庄总监一定请我们吃顿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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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凡心说：“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你早去看爷爷和姥爷吧。”

silhouette依然冷清，到设计才闹些，庄凡心直接样衣间赶工,待几名样衣师陆续到位,温麟也来了，大家在纷杂的作台后边聊边。

这答案似乎在意料之内,顾拙言未多说，兀自上楼换好衣服。两人一并从公寓离开,街边分手，顾拙言驱车走了,庄凡心招租车去了公司。

裴知问：“大家之前都认识？”

庄凡心喝一大：“谢谢，正犯困呢。”

程嘉玛有些害羞：“小裴哥，你非要问那么清楚嘛。”

庄凡心摇,下午约了化妆师见面，不确定几结束。顾拙言“噢”一声，不着痕迹地问：“那换衣服,我送你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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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裴知又询问，“自己老板多自在，为什么愿意加silhouette？毕竟珠宝设计组目前只是试，能不能发展还未可知。”

江回回答：“是，我之前在上海办设计工作室，这两位那时候就跟着我，我们在工作上很有默契。”

庄凡心说：“准备秀展辛苦了，结束后聚餐吧，我请客。”

庄凡心匆匆过去，连手腕上的针都没摘，会议室敞着门，他一脚踏便瞧见两张生面孔，旁边是程嘉玛和江回，财务的组长也在。

庄凡心自始至终沉默着，连也不抬，他下针上的一细针，去，下来再去，如此反复地玩儿。

他挨着裴知坐下，桌上放着一杯式咖啡，裴知向他倾斜：“昨晚熬夜了？看你那俩黑圈。”

陡地，他最后一刻垂下睛，把针用力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