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言脑中有一瞬的空白：“那段时间，是不是事后的一两年？”

“不行，你不能帮他。”顾拙言说，“这件事已经闹大，不要用你们的好友份帮他，你对他完全公事公办，之后，对其他人才能不留情面地秉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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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振动不停，家里面，顾宝言和薛茂琛番打来，公司里，副总和广告的人也不算消停，还有看到新闻后的连奕铭和苏望，甚至是远在榕城的齐楠……

陆文接过，没多废话便往外走，走一半停住：“下事情多，你需要帮忙就叫我吧。”他顿了顿，“裴知虽然是凡心的朋友，但公司那摊事儿他得着，估计没那么多力。”

顾拙言说：“我知，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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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回答：“凡心有那么一两年和我断了联系，后来告诉我是生了病，但我不知是什么病，今天检查的时候医生有提到吗？”

窗外正是黄昏如火，俯瞰下去，天地间的人和车小得像一粒沙，再瞧瞧病床上的躯，渺小的人不知承受着多大的苦楚。

前闪回庄凡心被包围问的画面，一帧帧，顾拙言反而愈发沉静。他代：“裴知，先说公事，成衣秀举办前凡心签过保证书，这件事给silhouette造成的损失我帮他负责，你也好给公司一个代。”

一件件安排妥当，陆文旁听着：“哎，我什么啊？”

裴知脆地说：“没什么抱歉的，需要帮忙尽开。”

“其他人”指谁不言自明，裴知懂了。

正说着话，陆文拎着一只行李包回来，看裴知也在，有傻地挥了挥手。这光景本是愁云惨淡，裴知却苦中作乐地笑了，骂：“你真够倒霉的。”

裴知上反驳：“没关系，我可以帮他。”

裴知说：“我知，跟了我一路。”

“我还行吧。”陆文说，“对了，有几个记者在医院门。”

顾拙言递一杯：“输三天，他需要静养。”

公事暂且说完，顾拙言确实有个请求：“这事儿瞒不了多久，庄叔叔他们知后应该会第一个联系你，就说凡心我照顾着，请他们路上别太着急。”

天彻底黑了，完针，顾拙言握着庄凡心的手，一将冰冷的肤焐。医生说，庄凡心已经睡眠，他太疲惫，并且对清醒状态到排斥和恐惧。

裴知来了，风尘仆仆的，从事发后一直在四周旋。他扑到床边端详庄凡心的睡态，不敢声地问：“医生怎么说？”

时候不早了，顾拙言说：“你送裴知回去吧，甩掉那些记者不成问题吧？”

裴知犹豫：“突然厥是因为今天的事……对么？”他怕顾拙言不明白，解释一句，“不是旧病复发什么的？”

顾拙言立刻蹙起眉：“什么意思？”

帮我回家取东西，衣服，巾牙刷什么的。”

顾拙言：“听说江回是程嘉玛的男朋友，他和程嘉玛我都会查。”他正大光明地通知，君风范地表态，“我不认识程嘉树，但如果令你夹在中间为难的话，对你说声抱歉。”

“……是。”裴知揪起一颗心，“但愿他只是不想面对朋友，而不是真的生了病。”

这事儿是小菜一碟，陆文和裴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