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内归于安静，顾拙言找医生谈了谈，他不了解庄凡心这些年的病史，希望明天一详细的检查。

夜，顾拙言洗完澡爬上床，用冒着气的躯给庄凡心供，那双手脚冷得像冰，被他握住，贴住，搂在怀里哈气。

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这双画画的手如何去故意伤人？

当年的那通电话背后，庄凡心经历着什么样的绝望？

怀中的微微颤动，庄凡心了太多冷汗，迷糊地讨喝，顾拙言住一，低印上那嘴渡去。

“还要什么？”他问。

庄凡心似在梦呓，断断续续地念顾拙言的名字。

顾拙言每一句都应，撩开庄凡心的黑发，挲对方的尾。“我……”庄凡心闭着，声若蚊蝇，“我……不好了。”

“什么？”顾拙言哄他，“你没有不好。”

庄凡心嗫嚅着：“我……等不到……你了。”

顾拙言说：“我来了，我就陪在你边。”

“等不到了……”庄凡心的意识完全混，不在今朝，而是回到了多年前的国，“我……想……”

顾拙言心狂，他猜测庄凡心说的话是曾经发生过的片段，他嘶哑地探究：“凡心，你要说什么？”

他笼罩住这副，全神贯注地听，琥珀的灯光下庄凡心颤抖着嘴，齿间黏糊糊的，咕哝一句回答。

猝然，顾拙言听清了。

庄凡心说的是，我想死掉。

顾拙言的心被狠狠扎透，僵在床上，缓了半晌才重新将庄凡心抱，他一下下抚摸庄凡心的脊背，得手掌发，庄凡心终于埋在他的肩窝里睡熟。

约莫十半，手机开始又一振动，连环的消息几乎爆满，裴知，薛曼姿，公关的老徐……顾拙言估计了什么事儿，拿着手机去洗手间回应。

他上网一瞧，老徐的动作快而娴熟，江回的那篇长文已经撤下。

而就在一小时前，一个陌生的账号发布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是两个男人，面向镜的是庄凡心，背对着的人看不清，但他知是自己。

是某一晚加班，顾拙言去silhouette找庄凡心，在打样室，他试穿衬衫然后主动和庄凡心接吻。视频却被移接木，先是接吻，再是他脱衣服的镜，后面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