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持人：“您对已逝的罗晔先生怎么看？”

林佳佳：“他说，是的，就是这位女士，这位女士太合适了，她表演的是一片空白，纯粹的人。”

禾远接过来，问：“为什么没有题目？”

还没有命名的小说有一个并不讨喜的主人公，一个中的青少年，正在变声，是公鸭嗓，容貌中等，并不是被喜的角。他在青期犯了神分裂，一切自我与社会的边界都消失了，他伸手，就好像不再能受到自己的手，看云喜看书也快乐，而他的快乐都是表面的，他有严重的幻听和妄想，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发条的机，丧失了活力也丧失了兴趣。他悲惨地活过了考，最终在填报志愿的前一天彻底崩溃了。

罗晔的开写了一遍又一遍，但总是不大满意，他问禾远：“你有什么好主意么？回想一下我们的初遇。”

“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靠谱的，”罗晔又低下，他想了想自己的梦，遇见禾远后其实他很少梦，他梦见过禾远烟，一个个的，像自己一样又凶又急，梦中罗晔平静地看着禾远，像看到有自己特的某瘤寄生在禾远上了，缪斯可不能这样烟，“当初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写《我们的沉默》，那应该是……你的创作。”

禾远很不喜烟味，尤其讨厌他的骆驼烟，味太重了，闻着二手烟都脑袋疼。他把窗敞开来，坐在窗帘旁看书，如何也不愿意接近得急而凶的罗晔。 [page]

林佳佳：“我喜他的遗作《镜》，那个穿过镜与缪斯相会的作家的故事，不知为什么，那篇文章的真实……好像他就拥有这样一个鲜活的缪斯一样。”

禾远从书本中抬起脑袋：“不怎么记得了，我就是自然而然的睡觉，然后一个好梦就见到你了。”

主持人：“您最喜的罗晔先生写的小说是《我们的沉默》么？”

刻画的神分裂过于现实了，又不够新颖，全篇小说像主人公的碎碎念。

“我见到你的时候可没有好梦，”罗晔给钢笔墨：“我当时了个怪梦，梦见自己被超市的手推车谋杀了，那玩意儿的在沥青路面上吱吱嘎嘎的转。”

罗晔站起，从公文包里取一份稿，说：“你看看这个呢？我改了年轻时的稿。”

又：“最好再和一个手推车谈恋。”

林佳佳：“他是一位优秀的作者，更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从未见过如此无私，并且以帮助女士为首要目的的男士。他值得我的赞誉，也值得任何人对他的赞。”

禾远看了觉得非常压抑，他说：“这就好像是……你得过神分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演绎这个女兵该多好，然后导演给了我这个机会。”

“我不知该怎么给它取名字。”他摸了摸后颈，说：“《我们的沉默》已经用过了，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主意。”

主持人：“罗晔先生看了您的试镜，他有发表什么意见么？”

“不是，我只是一个读者，偶尔有灵光乍现，但是我没有创作的望，但是我知，只要我把这件事说给你听，你就会给我一个完整的世界。”禾远满不在乎：“我是一个缪斯这就是缪斯的赐福，受着吧。”

他微笑：“你别写镜了，先写一个手推车？被满城手推车追杀的亡命天涯的故事，写完了说不定你就变成一个新锐作家了。”

即便禾远又回到了他边，但他烟还是得很凶，或许冥冥中有什么指引，这指引告诉他，他所剩的岁月无几，即便他可以活到白发苍苍，但其与禾远的相是有限的，镜创作的影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崩溃，罗晔要在自己情绪最饱满的时候，把患得患失与大喜大悲都写到纸面上，免得回顾起来恍如隔世如何也不能记录现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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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着，我看看再说。”

夫结婚，没有婚纱，唯一的福利是前线用饭的锅煮给她洗澡，女伴用树枝给她卷发，卷的是城里十年前行的发型。婚礼行时，士兵们站成两排举起刺刀形成一个拱门，她挽着丈夫的手臂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