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一本书就写惊悚小说，写一个小鼻涕，哭唧唧得缀在我后说我，我被吓个半死，东躲西藏，后来发现你真的我。”罗晔哄他说：“到时候这本书就用你第一节术课画的图封面。”

未来已经被我改变了，乐观想，好么？”

之前鼓励他的医生也沉默了，看了半晌问：“您经常烟吧？”

“什么梦？” [page]

他拿着片和诊断去了禾远生的那家综合医院，隐隐的，他还有庆幸，他到底没得上阿兹海默，他实在不想把禾远忘了，要他活到老爷爷给禾远讲童话故事才是令人难过的事。

禾远走到他边，一扎到他怀里：“千万活着，好好的活着。”

“但你要再这样迟早把你自己搞死了，你要死在我前面，我肯定不给你哭坟。”

“俗！”禾远缩在他怀里看书，才看了个开就笑嘻嘻：“从镜里爬来，你不觉得非常像惊悚片现场么？贞从电视里爬来，你从镜里爬来，镜那玩意儿在各文化看都有。”

“切合主题啊，够惊悚。”

医院

禾远想说什么，但还是用几声假笑掩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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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肺转移肺癌，”医生抿了抿嘴，说：“即便是化疗，化疗有效，也很可能在短期复发，而且可能会发生，骨转移、肝转移和脑转移，一旦发生脑转移，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了杂志的年代，2003年6月刊，就笑说：“那我登在2003年12月刊上。”

禾远还没忘了他的梦，说：“我还是喜你的梦？”

“被手推车谋杀的梦，我觉得真的很适合写一个被手推车追杀并上一个手推车的故事。”禾远把杂志展开给他看：“瞧啊，现在行的就是这女的追杀男的，然后女的上男的反叛家族的故事，改成手推车就自带反讽刺效果。”

“还是化疗，除了化疗也没有别的办法，”医生苦笑：“您要办理住院么？”

“是，前一段时间得很凶。”

“大暴雨，橙预警，闪电一个接一个。”禾远闷声：“千万别让我错过你了。”

罗晔苦笑两声，从前的袋拿禾远写的那张纸，“不，我打算去这家医院。”

罗晔摸了摸鼻尖：“太难听了，换个话题，活得好好的，死什么。”

办理

“那您的建议是？”

“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看到的已经改变了，”罗晔亲昵地了他的发旋，“让我们平静的等待一年半吧，说不定你还能看看自己生的样呢，是吧？你生的那天下雨了么？”

罗晔苦笑着去了x光，医生看着片言又止，他隐隐有了不太妙的预，自己又看不所以然，左看右看只能在肺看到两块影。

“罗晔先生，你的症状我建议你去一下x光，初步怀疑是肺良瘤，如果是良瘤请您不要害怕，没什么问题的，据您的年龄看可能是支气瘤，那是一低度恶的瘤，切除就可以治愈。”医生望着他，鼓励：“去看看吧。”

“好。”他从屉里拿手稿，说：“来看看吧，好不容易写好了，就叫《镜》。”

十六岁的禾远，命运待他足够好了。

“可千万别，我小学画画因为没有天赋是被术老师留堂的。”禾远先告饶了：“你这是把我往耻辱上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