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一个苦笑，送给自己。

临走的时候，他把一张卷起来的过塑照片拿来递给杨秦。

是他们的年级照片，背面印上了对应位置每一个人的名字。杨秦喏喏地几乎不敢接。

“拿着，我走了。”张一格把照片往他怀里一，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杨秦整个人都乎乎的。他的老同学，他的工作伙伴，他最好的朋友，猝不及防地向他表白了。他真的从没有想过，从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张一格喜男人吗？这么说来，从认识到现在他确实都没过女朋友，但也没见他对男人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宿舍里不定期举办“观影会”，喊他一起他也都不拒绝。

因为杨秦是不去的，他也不知张一格面对各位岛国老师的卖力表演是什么反应。

他低下，看了看到手里的照片，内心一片茫然。

叮咚一声，杨秦掏手机来看了一，已经离开的张一格给他发微信，宽说：“别想太多，该忐忑不安的应该是我吧。”

怎么可能不想啊……

杨秦地叹了气。

再去碰这张照片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期间，杨秦参加了一次工作室组织的送会。一个一毕业就加他们大家的女孩儿要离开了。

大家都知这一天早晚会来，都知她有一个国梦。这个梦想一直支撑着她，为了这一天她努力工作，一边攒钱一边积累经验，终于天酬勤圆梦纽约，可以去她心目中梦想的学院继续造了。送会上弥漫着伤与乐观混合的情绪，所有人都替她到兴，一边哭一边笑地与她告别，她自己哭得稀里哗啦，拉着小妹的手说舍不得。

“不要舍不得。”有人喊，“我们加把油，一起去纽约汇合啊！”

满屋的人一起鼓着掌笑了起来。

对啊，这句话传杨秦的耳中，像刹那之间划过的一闪电，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火。他突然想，要不要……去国外看一看？

这个念一落地，就迅速地生发芽，瞬间填满心里的每一个角落。五分钟之后，杨秦甚至都开始想要去什么学校好了。唔，当年介绍给他第一份实习工作的学毕业之后就去了加州一所著名的艺术院校，在忙着申请的时候学天天跟她念叨国的艺术教育有多好多好，加州的那所院校有多好多好……

既然有想法，那就去了解一下？今天也是机会难得啊。他远远地张望，看见女孩儿正在和张一格说话。今天张一格来了之后只是跟自己打了个招呼，全程他们俩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也许……他并不想看到自己吧，杨秦暗自叹了气。等到张一格被别人叫走之后，他才磨磨蹭蹭地过去，拽了一张纸巾递给不知怎么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孩，斟酌了一下开：“祝贺你啊。呃，我怕你走了我就没机会了……有些话想跟你说。”

女孩儿抬一看是他，瞬间就不哭了，坐直。看杨秦一脸犹豫纠结言又止，女孩的脸都变了，还没等杨秦张，她连忙自我辩白：“杨秦哥，你你你别说啊，我我我只当你是哥哥，我不能背叛格哥！”

……

什么跟什么，别误会成奇怪的事情啊，杨秦愣了一下。看来张一格对他……真的只有自己这么迟钝。

“哈哈，我就是想问你留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