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笙愣了愣，半晌才憋了三个字，“谢谢你。”

“......谢谢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程煜转过看着他，睛里藏着星星的笑意。“怎么，看见有人比你白就不开心了吗？”

那也没人让你陪我持啊！顾笙心里这样想着，却并不想说如此伤人的话。他很清楚，这个年纪的人，所谓的自尊和面是多么的重要。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程煜乐了：“我发现你很擅长把天聊死。”

顾笙有些惊讶于他的不要脸，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有什么可谢的呢？”程煜挑了挑眉。

“朕金玉言，岂容你第二次偷香窃玉？”

而在这样的灯光下，顾笙发现程煜的脸好像不太好。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在练习室门等你哦。”

顾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你没事吧？脸白的像纸一样了。”虽是关心的话，他说的却有些生。

程煜的眉挑的更了，“看来你一定很喜读书，文艺青年啊！”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中，程煜先笑了声。

“......但愿你能擅长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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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告退。”这句话是陆之遥导演的大型清戏里面的一句十分名的台词，让程煜这么一说，竟也显得别有意趣。

这一刻，那些一直以来压在顾笙心中的那无形的压力仿佛一下全的消散了。前这个人，直到此刻，顾笙才真真切切觉得他是和自己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他像自己一样，每天只睡那么几个小时，任由汗划过鬓角、浸透衣衫，不带有任何利益诉求的，只是为了追逐自己的梦想。那么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觉得他令人失望呢？

他这样想着，嘴角不知不觉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带着些许恍然意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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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笙还是问：“嗯？你说什么？”他刚才自顾自地走了神，习惯的把周围一切当空气。

“我连中都没念完。”

顾笙为了让自己表达得更蓄委婉，说了一句：“请讲。”

“你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啊！”说最后三个字时，程煜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就把那三个字卡在了嗓里，装模样的想要混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程煜看着他，幽幽的叹了气，“没想到你还真能一气跑三千米啊！像我这样天天跑步的人经过这一天的摧残都差折半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