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渝一听这个，兴致起来了，对着顾淮一通胡海侃。顾淮合着吃惊崇拜的表情，对着顾渝猛一通溜须拍，愣是把顾渝夸得心里滋滋的。

顾淮笑着在他边坐下，看了羞答答站在一边的梅娘，说：“弟弟有些事想跟哥哥单独谈，不方便让外人听到。”

“说吧，想睡哪家的姑娘？哥帮你搞到。”

“不想睡姑娘，难想睡小男孩？”顾渝眯着睛摸了摸下，“想不到老弟你还好这一，嗯……”

“嗯，”顾淮若有所思地了，“那你有没有发现她和别的姑娘不大一样？”

“小半年了吧。”

顾淮摇了摇。

顾渝脸立变了，他瞥了顾淮一，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

次日，顾淮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大哥，把心中的忌惮说，让大哥远离梅娘这个危险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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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一见这架势，心想也没必要再跟他拐弯抹角了，直说：“大哥，你听弟弟一句劝，那女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没有没有，”顾淮差一来，连忙否认，“我来就是想听听大哥门在外的事儿。”

顾淮尴尬地笑了笑：“是关于我们男人家的事儿，有女在边上听着，总归不大好意思……”

梅娘低地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扭着走了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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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拍了拍大：“什么外人，这是你嫂。”

淮一僵，脑中突然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吓得他掀开被把二青扔了去。他惊慌失措地捂被翻了个，留给二青一个被裹得跟个蚕蛹似的后背。

“哈哈哈，我懂我懂，”顾渝轻佻地挑了挑眉，“梅娘，你先下去吧，我跟我弟单独聊会儿。”

末了，顾淮又问：“话说回来，大哥和嫂认识多久了？”

二青“啪叽”一声砸在地上，愣了愣，见顾淮丝毫没有向它解释歉的意思，气得吐了两气，蜿蜒着爬走了。

顾渝大喇喇地坐在一把四官帽椅上，衣衫邋遢凌，脖颈上隐约可见紫红的斑。他吊儿郎当地翘起脚，问：“哟，稀罕啊，你小还会主动来找哥哥我？说吧，什么事儿。”

她了屋门后，并没有走远，反而转靠在一扇窗前，俯下把耳朵贴在窗，偷听里面的谈话。她脸上的羞怯消失殆尽，一憎恨又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