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刀，趁老人不备之时，猛地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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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围观的人们纷纷四散奔逃，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那一枯的女尸和老掌柜被劈成两半的时，他才稍稍缓过劲来。刚刚消灭女鬼的那一瞬间，他到一久违的情逐渐回到了自己内，与之伴随着是大的痛苦，与一压都压不住急薄而的能量。

他不知燕赤霞还有没有家人，就算有家人，也不知他们如今在何方。尸并不能长时间存放，他必须选择，应该选择在何、用何方式将燕赤霞安葬？是火葬还是土葬？

顾淮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还是犹豫着握住了老人的手，轻轻对他说：“没事的，上就不痛了……”

“救……救我……”

虽然这件事他早已知晓，但他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才真正会到一锥心蚀骨的痛，痛得他整个心都快爆裂开来。

蔫掉的菜叶，趴趴地摔落在了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他突然意识到……蓝玉烟已经离开了自己。

他定定地看着老人的伤，知受此重伤必定无法医治，就算能一时留下一气也必定成不了多久，如此耽搁下去只会加剧老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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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顾淮难过得鼻发红，快要掉泪来的时候，突然到脚踝被一直颤抖的手抓住了。

顾淮恍惚地朝后看去，看到刚刚被砍断的老人，拖着半个，艰难地爬到他边，用一只血淋淋的手颤颤巍巍地拽住了他。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老人的睛大大地睁着，表情永远定格在了痛苦扭曲的画面。

这段时间的经历慢慢在脑海中回放，积攒的心酸与悲恸仿佛也都在这一刻释放了来。

他看着不知为何死去的燕赤霞，和还没从昏迷中醒来的九顺，内心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顾淮跪倒在地上，捂住大大地息着。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内的剧痛让他无暇顾及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到……他好像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顾淮回过了神来，吓了一。虽说他来到这个世界也见了不少血腥的场面，但见到如此景象，还是不由得心惊胆战。

顾淮替老人合上帘，轻轻将半截尸平放在地。他望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内心泛起一阵阵酸楚。自己终于到了毫不犹豫地杀掉一个人，自己居然也能到毫不犹豫地了结一个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