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朝地上一男一女两尸看了一，问：“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我的正义，就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杀光天下的不义之人。”

“而假如让我亲自跟你搏斗，我因不忍伤你，自然不会使全力。因此只能借助女鬼的意志跟你展开战斗。正因为我将法力尽数渡给了女鬼，所以才会假死。那女鬼被你解决后，法力重回我的内，我便又重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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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霞再次笑了，着笑容不禁令顾淮发麻。

面，被男人玷污了后，吃耗药自尽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你的正义就是随便涉别人的生死吗？”顾淮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

顾淮面无表情地问：“假如我被女鬼击败了呢？”

“你内虽蕴藏着大的法力，但因从未经过应用和磨练，极度不成熟，因此才会堵在你的心，让你的心智和都发生了大的变化。你急需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真正唤醒你内的力量，也唤回真正的那个你。”

顾淮推开他的手，靠着九顺站直了，直视着他，问：“你以为你是谁，玉帝吗？”

顾淮沉默了片刻，又：“可你就算想要帮助我，凭什么去牺牲别人？你觉得这帮助，我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吗？”

“晚上，我们住在停放女尸的屋。那女鬼认我是怀法力之人，便在我面前现，向我诉说了怨恨，让我帮她报仇。我便用法力将她安置回了原本的之内，并将自己的法力暂时给她借用。”

“呵，玉帝？”燕赤霞的脸上带着满满的轻蔑，“我的主人，是这世上至无上的神，玉帝算个什么东西？”

“你认为他们是被我牺牲的吗？不是，”燕赤霞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用令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他们二人都是不义之人，需要得到最残忍的惩罚，也就是从这个世界上，以最惨烈、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失去所有人的尊严。”

顾淮哑无言地看着他，瞬间浑的汗都倒竖了起来。

燕赤霞从地上站起来，将双已经掉的顾淮也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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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件事，除了为了你之外，还为了……正义。”

这声“淮儿”让顾淮极度不适，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爹他哥和蓝玉烟才能这么叫他。他刚想开表达不满，燕赤霞便继续说：

顾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这样？这是别人的家事，你除了门报官之外，有什么权利助他们血腥残杀？”

“淮儿，我这是为了你啊……”

燕赤霞突然朗地大笑了起来，说：“那我大概会真的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