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寸之地竟然着壶酒，还有碟五香豆，甚好甚好。”胡当归盘而坐，搓搓手，一张俏面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她伸手捞酒，却见杜盼一把夺过壶柄，施施然靠在篷上，将酒壶藏于后，她将双蜷起，眯起双眸，恶声恶气地沉声：“想喝酒，来，给大爷个舞。”

杜盼柳眉一蹙，复又平缓：“当年那许仙与白娘断桥初会，同舟归城，借伞定情，共相长伴，却不想却最终缘断于此。断桥未断人断，此生再无人相伴，西湖山如依旧，只是当时心伤透。避不了这人妖殊途，落不定这艰难厮守。”

分威武。再后是着戏装的舞者跷，一路表演拿手绝活，甚是好看。人群拥挤，肩接踵。那队伍经过，便是挤的不通，一名看客脚步踉跄，猛然往后倒去。脚未着地，忽来一阵借力之风，将他推了回去。回望之，仅余街角一青一白两影，翩然离开。

“白娘虽是一界千年蛇妖，却是善良真诚，从未害人，纵使曾许仙这凡夫俗的胆怯猜疑负了她，最后终是大彻大悟，玉皇大帝降了文曲星投胎为他们之，总也是皆大喜，佛缘善终。”胡当归拉着她的手，移步断桥之上，北眺孤山，南望葛岭，湖面潋滟之熹微，如沐晨光落树荫，远山迷蒙，近景素装，两边堤岸，桃红柳绿，站在那断桥上，犹如陷仙境一般。两人静静站着，双手十指扣，未再多说话，任那时光逝，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份难得的安祥惬意。忽然，天微霪，平静的湖面起几分涟漪，不多时，满湖圈痕连着印，一层层漾了开来。几滴珠落在面上，胡当归抬望天，只见乌云密集，似有暴雨将至。

“来日方长，若是想玩，之后再陪你来即是。”胡当归笑了笑，一双媚闪动着灿烂的笑容，她玉臂一指前方，“可去断桥一游。”

胡当归一愣，垂首埋，双手搓着衣角作扭状：“大爷自重，小女卖不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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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当归牵着杜盼一路小跑下来岸边，她抬望着附近一坐小亭，心一动，自怀里摸一绽白银于老艄公，自己连同杜盼一猫钻小舟，往那湖心自由漂去。

“自幼便为家业忙碌，倒是甚少有这般悠闲逛庙会的时候。”杜盼着白衣摺裙，云鬓微斜，轻声慨。她抬起，眯着望向旁贴的胡当归，那人为避着闲杂人等，略施小计换着一青衣长衫，腰白玉，青丝藏在一方四方平定巾下，脚踩厚底长靴，红齿白，细眉鼻，看上去好一副殷实人家书生模样。街两旁小贩大声吆喝着炸麻、馄饨，却毫无影响到两人之间眉，两双雪白如葱的手自戏台逃便握在一起，未曾分开过。

“后生哥，落雨了，来我这避避雨，莫要你家小娘着了凉。”两人同时面上一红，回望去，只见堤边一名老艄公撑着连篷小舟停于岸边台阶之，笑地向着她们喊。

“哼，谁要你的。”杜盼将酒壶从后拿了来，见到胡当归媚一亮，这手生生在她鼻下划了半个圈，仰天侧颈，壶对嘴，却是将那满满一壶陈酿了自己腹中。放下酒壶，看那胡当归一脸愕然，柳眉轻抬，笑得半趴了下来。

“可怜了豆兄，让你们独自落难。”胡当归捧着满碟五香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