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朝着穆靳施了一礼，“今日愿以天地为证，以诸臣为鉴，立下誓约。”

穆靳听到郁承渊提到‘誓约’二字便站起来，“郁承渊，你可知誓约代表的义。”

郁承渊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立誓。“我，郁承渊，此一生可负尽天下人，万不可有负穆靳。若违誓约……”

这已经不是郁承渊第一次说这句话，不过一次是承诺，这次却是誓约。

“足够了。”穆靳再次开，“你的心意我领了，没必要立誓。”

他说着看了一蹲坐在左副座桌案上的空冥狼，郁承渊表现的太过郑重，显然不是不知誓约的意思，而是明知却仍持立誓。

穆靳将两人的接当一场合作，既然是合作自然可以随时解除，从未有过束缚郁承渊一生的想法。

日后郁承渊哪怕知晓真相之后有所愤懑，但因他这些时日提供的助力，两人之间纵有也不会发展为生死之敌。

如果郁承渊真立了誓言，乐就大了。在誓言的约束下，郁承渊不能对不起他的事。如此一来心下的愤懑无法发，很是影响心，足以彻彻底底毁掉一个天资卓越的修者。

穆靳对郁承渊虽没有太过厚的情，但对这个合他的合作者多少有两分好，当然不愿睁睁的看着郁承渊自绝前路。

“您不信我。”郁承渊似是在询问，语气却带着莫名的笃定。

穆靳听此一言，面上的笑意收敛。‘存疑’这一方面，穆靳绝对能超过大分帝王。他对所有人都有着防备，区别只是防备的多寡。但他阻止郁承渊，和信不信没有什么关系。

“我知立誓的意义，也有信心不会违誓。若真有那么一日，也是自其果。”郁承渊的盯着穆靳。

穆靳与郁承渊对视一。“日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郁承渊抬看向苍穹。“的确，但我终不会后悔今日作为。誓此生不负于穆靳，违誓甘自断途，沦落凡尘。此誓可铭于心，此生不悔。”

下一刻，骤然响起惊雷声，一束紫的雷电穿过大殿直接将郁承渊笼罩起来，下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郁承渊却觉得上多了什么，似是一无形的束缚。但若不违背誓言，这束缚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若是违誓便会应誓。

“……”穆靳神微微一变，放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收敛。

铭于心之誓，违誓不会有什么天劫，也不会有外界的扰，只会有来自于自我的谴责。这类人最后的结局，便是失去理智。对郁承渊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失去理智恐怕比的死亡更加难以接受。

正如穆靳没想到郁承渊会立誓，他同样也没想到郁承渊会对自己那么狠。若早知如此……握的手掌松开。

纵然早知如此，穆靳也不可能行禁止郁承渊立誓。郁承渊若一心想要立誓，本没有人能阻止的了，穆靳总不可能时时盯着郁承渊。